不過......時傾有些疑惑的望向尉遲珩。
不是說好去看獸潮的嗎?這里有什么特別之處嗎?
似乎是察覺到了時傾的目光,尉遲珩扭過頭來,沖時傾微微一笑。
“別著急,你過這里來,仔細(xì)聽?!?br/> 尉遲珩拉著時傾隨意的爬到了旁邊的一株小樹上。小樹雖然看著歪歪斜斜、瘦瘦小小的,但是,樹枝卻足以承受尉遲珩與時傾二人的重量。
在樹枝上坐穩(wěn)后,尉遲珩自然而然的拉起了時傾的手。少年的指尖有些冰涼,但是手掌卻很溫?zé)?。與時傾的手微微交錯著。
時傾臉上再次發(fā)燒起來。她有些不自然,想要收回手去。但是,身旁的少年似乎早已察覺到時傾的動機(jī),手握的更加緊了。時傾加大力度,尉遲珩同樣也加大力度。然而女性天生力氣就比男性要小很多,時傾最終也沒能成功掙脫尉遲珩的手。
掙扎幾番無果,時傾有些微惱的望向身旁的少年。
少年此時沒有回視時傾,反而扭過臉去,完美無缺的側(cè)臉上揚(yáng)起一抹得逞的微笑。
兩人又手拉著手,安靜了一會兒。
尉遲珩開口說話了。
“獸潮即將來臨。我估計這次來的獸應(yīng)該會很多,所以我們要格外小心,不要被獸所誤傷到?!?br/> 果然,大約又過了幾分鐘,時傾慢慢能聽到有鳥的叫聲。一只...兩只......
接著,越來越多的聲音相繼出現(xiàn)。
從聲音的嘈雜與繁復(fù)上可以看出,這次的獸潮的確如同尉遲珩所言一般,獸的種類與數(shù)量都非常多。
“赤瞳,赤瞳?!睍r傾呼喚道,“快出來解釋一下,獸潮是怎么回事?”
旁邊的尉遲珩神情略帶幾分嚴(yán)肅,觀前方之景觀的極其認(rèn)真。時傾有些不好打擾。更何況,如果問出這種問題,恐怕顯得很是蠢笨。就此,時傾還是選擇打擾空間里正在打盹的赤瞳。
她發(fā)現(xiàn)赤瞳真的是太能睡了。就算是身為小孩子,正處于長身體的階段吧,可是一回到空間就倒床上睡覺的行為還是很不好吧......起碼得活動活動再躺下啊。
空間里的赤瞳不情愿的翻了個身。嘴里抱怨似的嘟噥了幾句話后,才堪堪的坐起身來。
“獸潮?百獸爭奪領(lǐng)地謂之獸潮。三個月一次?!背嗤チ俗y糟糟的頭發(fā),回答道。
三個月一次的百獸爭奪領(lǐng)地之戰(zhàn)?
時傾心里默默重復(fù)道。
怪不得今日不見有什么魔獸經(jīng)過。原來是都跑到這里來集合了。
時傾望向前方,聲音越來越近,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隱約看到百獸經(jīng)過時,踏出的灰塵。
從灰塵的長度來看,這次的走獸數(shù)量恐怕很多。
“可是,這領(lǐng)地又要怎么劃分呢?都跑到這里,就能爭出個一二三來?”時傾有些疑惑,繼續(xù)跟赤瞳溝通。
難道這個世界的獸也都這么聰明嗎?能像人一樣商談,商量好自己要的領(lǐng)地?商談不好就動手的那種嗎?
“當(dāng)然不是這樣啊!”赤瞳無奈的嘆口氣,“我覺得你需要去上個什么學(xué)院。好好了解一下寒風(fēng)大陸的歷史和基本常識再來說這些。你問我的這些東西,連這里最小的小孩子都能了熟于心的吧。不過,也是難為你了,你這身體的原主,草包就算了,腦子里還沒有什么干貨。真懷疑她這些年是怎么過來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