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本就屬于節(jié)氣的一天,這一天早上又下了一些小雪,蘿心起來的時候還有一些朦朦朧朧的難受。
她琢磨著昨天好像也沒說錯什么話,怎么就在沙發(fā)上被那個男人吃了干凈了呢?
這件事情不容多想,小女人只是窩著腦袋又換了個地方呢,挪在沙發(fā)上玩洋洋的坐著。
墨冥看到小女人起來的時候,忍不住過去摸了摸她的腦袋:“難道看你這么早起來?!?br/> 小女人送上一個無情的白眼:“我若不是……”
只是話說到了一半,她就把另一半給咽下去了。她要不是腰酸疼的厲害,肯定不會在這個點就起床。
男人只是瞇眼不說話,靜靜聽著,昨天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兩個人自然也清楚的很。
“好了,我做好了早餐,你先吃一點吧,冬至打算在家里過還是出去?”
“出去難道不害怕碰到那個女人嗎?”蘿心現(xiàn)在說話真是兩三句都離不開那個莫芳芳,墨冥心里又有些不太高興,看來是昨天還不夠。
這在衛(wèi)生間洗了手,又壓在了小女人身上:“我倒是發(fā)現(xiàn)了一件奇怪的事兒?!?br/> 他挑了挑蘿心的下巴:“你怕不是被那個莫芳芳搞得有些魔怔了吧,怎么三句話都離不開她?”
小女人嘟嘟嘴巴,她本來就不是什么心胸寬廣之人,能這樣大度的看著墨冥和莫芳芳公眾表演相親相愛已然是她最大限度了。
怎么到頭來她還不能把這件事情說說了?
小女人表示不服氣:“你是有心演戲,我就不能提上兩三句嗎?”
“不是不可以,只是怎么來說從你嘴里說出來這話總覺得有些吃味?!蹦ふf著,已然覆上紋唇。
兩個人差不多纏綿了好一會兒這才松開。
“若是想出去,我們就出去吧,遇上她我也不怕什么,以她的性子,不過也是覺得我拿這件事情來膈應(yīng)她而已。”
墨冥說罷把粥端了過來,送到小女人的手邊。
蘿心眨眨眼就是不接,眼神示意:你喂我吃。
男人只是笑了笑,吹了吹送到她的嘴邊。
吃過午飯之后,蘿心本來就是打算包餃子的,也興致沖沖的去廚房準(zhǔn)備食材。
墨冥已經(jīng)把準(zhǔn)備好的所以東西,放在了桌子上面:“你會包餃子嗎?”
蘿心瞪著自己的眼睛,有些不服氣:“阿墨,你這就有一些小瞧我,想我蘿心公主,無所不能,怎么可能被這小小的餃子難為到?”
她這么一說,還捆起來休袖子準(zhǔn)備大干一場,男人惡趣味的用手捏了捏她的腰。
小女人立馬哎呦一聲,整個人的氣勢弱下來一半兒:“阿墨,你這是在氣壞?!?br/> 男人只是笑了笑:“好了,我們認(rèn)真的開始包餃子了?!?br/> 蘿心本來以為阿墨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男人開始認(rèn)真起來的樣子很真帥。
他和面的動作也是如此的嫻熟,行云流水的動作,看著讓人賞心悅目。
小女人不精通和面的事情,于是在旁邊切一些配料和肉。
兩個人這樣分工很作之后,差不多一個小時就可以開始包餃子了。
“阿墨,你看我切的。”蘿心把所有的配料和肉放在一個盆子里,攪拌好之后又調(diào)好東西,接著就端給墨冥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