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可惡啊...啊啊?。。。 ?br/> 從偵探事務所中傳來少女賭氣般的叫喊聲,響徹整個大樓。要不是因為這個聲音特別的可愛,估計樓上樓下的人就該找上門來了。
“希爾,就算你這樣喊線索也不會來的啊,再這樣下去鄰居們都會投訴的?!?br/> 看著悶悶不樂的希爾,鄭興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說起來張馨雪之前答應了要給希爾線索,但是也不知道多久才能拿到。
早點查到那個案件的線索該多好啊,看著眼前趴在事務所沙發(fā)上將頭埋在靠枕下面一直不滿地抱怨著的希爾,鄭興發(fā)愁地想著。
聽到鄭興的話,希爾將埋在靠枕下的小腦袋抬起來,臉上一副“你叫我干啥”的表情。
“嗯?我只是心里不爽而已?!?br/> “但是這樣會吵到鄰居的啊...”
雖然鄭興很無奈地向希爾建議著,但希爾卻用一副“你別惹我”的表情看著鄭興。
不過最后希爾還是嘆了口氣,妥協(xié)地安靜下來。
“好啦,我不喊了...哼?!?br/> 看著希爾賭氣的樣子,鄭興感覺很可愛,就像是在照顧女兒一樣。
鄭興和希爾還在考慮著關(guān)于之前特別行動組探員離奇死亡的案件,偵探事務所的門卻悄然被推開。
“請問這里是鄭興偵探事務所嗎?”
從門口傳來的是一個青年男性的聲音,聽上去文質(zhì)彬彬,轉(zhuǎn)過頭一看果然是一個白領(lǐng)青年。
對方穿著西服打著領(lǐng)帶,看上去很拘謹?shù)臉幼?。鄭興對他點點頭讓這個男人先坐下。
這個時候的生意可不多了,大冬天也沒有什么案件給自己去破,所以鄭興相當重視這一次案件。
“那么這位先生,你希望我們幫忙調(diào)查什么案件呢?”
鄭興相當激動地對眼前的這個白領(lǐng)青年問道,弄得對方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非常尷尬地愣住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在這么下去這單生意會被鄭興搞砸的。希爾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一把將鄭興從那個來的青年面前推開然后從容地坐到了對方面前。
“你好,我是鄭興偵探事務所的助理,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
那個青年看到希爾看上去還算比較靠譜,于是便放下心來打算跟希爾說一說自己這邊的情況。
“我女朋友失蹤了,明明昨天我才送她回家,可是今天就聯(lián)系不上了。問了她的朋友和父母也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夠幫我調(diào)查一下?!?br/> “嗯,這的確是非常緊急的事情,而且...”
聽著這個青年的描述,希爾來了興致。
這種受害者明明已經(jīng)回到家里卻突然失蹤的案件對希爾來說有著一種很強的吸引力,因為這種案件同時也具有著線索極少破案很難得特點,這讓很想嘗試這種案子的希爾很感興趣。不,不如說在這種等待張馨雪將探員的資料交給自己之前這個案子都能夠給自己很好地打發(fā)時間吧。
“而且,我認為這個案子很具有挑戰(zhàn)性,我們接受了?!?br/> “這是這次案件的委托費,不成敬意。還請偵探一定要幫我找到我的女朋友?!?br/> 白領(lǐng)青年從懷中拿出了一疊鈔票遞給希爾,雖然希爾感覺這樣數(shù)目的錢并不是這種小白領(lǐng)能夠舍得拿出來的,但是既然他愿意給錢希爾也沒多想便收下了,畢竟誰又會嫌棄自己拿到的錢多呢?
“放心吧,我接受的案子還從來沒有沒破案的。你這次算是找對人了。”
希爾將酬金拿給鄭興讓他收好,然后便坐到白領(lǐng)青年的面前詢問道:“那么你最后一次見你的女朋友是在什么時候?”
“大概晚上九點過吧,我們一起約會之后我把她送回了家門口,不過她爸媽卻說她根本沒有回過家。”
“看樣子是在進小區(qū)之后受害的,姑且問一句,那個地方有監(jiān)控嗎?”
“沒有,因為是老小區(qū),住戶也不愿意眾籌買一套監(jiān)控設(shè)備,所以就一直那個樣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