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的人最近都種花,我看著已經(jīng)有好多家的人種上了。玉娃,要是花不賺錢,你可咋辦?”五嬸子瞧著有些憂心。
她可沒有喬氏的見識,覺得鮮花能賺錢,在她看來,這東西不能吃不能喝的,有啥值錢的?只怕是連雇人的錢都賺不出來哩。
可偏偏玉娃種了,村子里這么多的人跟風(fēng)了,要是最后這些花不能賺錢,他們會不會埋怨玉娃?
“五嬸子,怕啥。我在自己家山上種花,又沒勸著別人與我一起種,就算不賺錢,難道還能賴在我的頭上?到時候總不能來找我給他們補(bǔ)損失?!绷钟襻遁笭栆恍φf道。
村子里還真是有不少聰明人呢,都知道跟風(fēng)的,這樣也好,最起碼知道努力要比不知道的好。這些人家的花要是種的好了,將來自己少不得也要用。
五嬸子啞然,可不是么,這花種了也是自己愿意的,玉娃子可沒說這些花種上了,將來要賺多少錢的話。既然自己愿意跟風(fēng),就要做好將來可能賠錢的準(zhǔn)備。
“五嬸子,你就沒想著也種點(diǎn)兒花?”林玉岫看看五嬸子,覺得有些奇怪呢,按說,五嬸子一家與自己走的最近,怎么反而沒有反應(yīng)呢?
“我家那種情況,你也看出來了,大小子翻年就十五了,二小子也十三了,都等著定親的年紀(jì)了,可我與你五叔辛辛苦苦一年也攢不下幾個錢,哪有這力氣浪費(fèi)?!蔽鍕鹱有跣踹哆兜恼f著,可看見林玉岫的似笑非笑的目光之后,她忽然明白過來了。
她這真是當(dāng)局者迷,村子里這么多人看到的事,自己咋就一點(diǎn)都沒明白呢?
“哎呀,玉娃子,你說的是。都是我糊涂了,想著要花錢,可不投入哪里來的產(chǎn)出?左右你五叔最近也沒有啥活計(jì),我就讓他在我們家的山上也開些荒地。”
五嬸子暗自懊惱,她怎么糊涂了,玉娃子做的事情,能無緣無故嗎?她先把自己家的院子里都改種了花,現(xiàn)在又把荒山種花,如果沒有什么打算才奇怪。
之前大小子說要不然自己家里也種上些花的時候,她還啐了一口,說是大小子被油脂蒙了心,現(xiàn)在看起來當(dāng)真是自己糊涂。
“現(xiàn)在堂屋已經(jīng)收拾好了,我看著以后我們做絹花的時候,就搬到堂屋里,到底避風(fēng)不是。五叔幫了我這么大的忙,我也不知道該怎么感激。就想著五叔要是沒事干,就來我這里。”林玉岫覺得自己這邊現(xiàn)在正在慢慢的發(fā)展,可是身邊卻沒有幾個可用的人。
五嬸子哈哈笑著說道:“玉娃,你可是糊涂了,你五叔就是個粗人,做別的還成,咱們做的這個活計(jì),他可做不了。”
林玉岫聽了五嬸子這話,也笑了說道:“我哪里是想著讓五叔做絹花,是我那一大片的荒山,也要人照看呢。要是只交給旁人我也不放心不是?只是,照看荒山的錢可不多,一個月就一貫錢?!?br/>
五嬸子聽了,這才知道自己會錯意了,忙就打個哈哈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