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蓬!”
葉秦高高地吊在半空,鼓風機開足馬力吹風,紅發(fā)黑羽陣陣飛揚,什么叫拉風?
背后一株叫不出名字的樹,緊跟著瑟瑟發(fā)抖,它仿佛感覺魔尊洶涌的怒意。
景天,亦是飛蓬將軍,真的變了,居然尿遁怯戰(zhàn)。
一想到上一個場景,他在門口滿口稱贊:“飛蓬將軍,一諾千金,果然是個英雄?!?br/> 更是感覺到一股被羞辱被欺騙的憤怒,萬萬沒料到飛蓬在人界,竟然不是個人,是真的茍。
兇相畢露,不滿道:“你到底要去哪兒!”
“我不是叫你在那兒等我嗎!”
胡哥慌地雙手雙腳擺動,蹦蹦跳跳,手舞足蹈,“你跟我干什么,你要跟我上茅房啊!”
如果擱這年頭的網(wǎng)文,此刻的重樓微擰眉頭,揚揚手,“聒噪?!?br/> 可魔尊重樓是誰?
飛蓬的基友,即便是轉(zhuǎn)世的凡間體,還能怎么辦?
忍唄寵唄,正版溫客行表情包,“阿天啊”。
葉秦昂起頭道:“我要你用真功夫?!?br/> “你早說嘛,我好久沒打架了,總得先熱熱身吧?!?br/> 胡哥側(cè)頭一瞧,身后空無一人,逃命退路確認,裝模作樣地做起廣播體操。
看似自然地轉(zhuǎn)過身,一步一個高踢腿,嘴里喊著:“嘿,哈,嘿,啊,抽,抽筋啦!”
“哈哈哈!”
楊小蜜幸災(zāi)樂禍,銀鈴般的笑聲飄飄蕩蕩。
葉秦翻翻白眼,楊小蜜,笑錘子啊,合著不是你吊半個小時。
抬頭,明媚的陽光格外刺眼,四月初,溫度已經(jīng)回升到20攝氏度以上。
發(fā)套下的兩鬢、脖子滲出一粒粒豆大的汗珠,慢慢地垂直下落。
李國力喊道:“先開飯,吃完飯休息會兒,接著拍?!?br/> “蕪湖?!?br/> 這是他今天聽到最好聽的話,就像一直被996、007、715的打工人,突然狗老板推開辦公室門大喊:“加尼瑪皮,下班下班!”
解除威壓,摘下悶熱的頭套,一把扯開戰(zhàn)袍的系帶,兩名工作人員左右搭手,一會兒脫的就剩白色背心,大褲衩,光著膀子,皮膚上舔著一層的熱汗。
毫不在意走光著涼,躺在躺椅,胸腹凸起的塊塊肌肉,楊小蜜不經(jīng)意一瞥,立刻噴飯。
“喂,干什么呢,樓哥,趕緊把衣服穿回去,我們可在呢!”
說歸說,她鬼鬼祟祟地不停偷看。
劉師師干脆背轉(zhuǎn)身,根本不是沒收費可以看的。
“你可以學(xué)師師,不看吶?!?br/> 葉秦接過林彬遞來的濕毛巾,擦著汗,撩起衣服露出的腹肌,直接看得楊小蜜食之無味。
他不在乎什么形象,這個鬼天氣,在乎什么風度,溫度最重要。
要是一場戲拍的過長,或是有打戲的部分,體力消耗太大,稍有不慎,可會中暑虛脫。
下午他可得繼續(xù)吊威亞。
“誰看你啦,臭不要臉!”
大冪冪倔強地別過頭,又悄悄多瞄幾眼,那個線條,莫名地感覺到一股燥熱。
“豬婆說得對,他就是臭不要臉?!?br/> 胡哥一瘸一拐,端著盒飯插入到小集體里,結(jié)果葉秦一讓躺椅,他舒舒服服地一靠,補充道:“我也臭不要臉,所以能演景天?!?br/> “老胡,你,哼!”楊小蜜露出虎牙,筷子在手里狠狠一戳。
見他們二人說說笑笑,胡哥難得找回喜悅,葉秦坐在折疊小馬扎,像看狗男女似的左看右看。
老胡啊,當心點,反彈式戀愛要不得。
趙老板我都得小心謹慎地伺候,你嘛,楊老板,呵呵。
搖搖頭,懶地當電燈泡,掏出手機準備給趙穎寶打電話,娘的,難怪娛樂圈那么多男女明星分分合合。
距離,真容易淡化感情,演戲,真容易演出感情。
“葉秦?!?br/> 劉師師捂著眼睛,低下頭,蝸牛般爬到他跟前。
“老胡說,我的發(fā)型是你幫我選的?”
葉秦脊背一涼,遭到一記背刺,打哈哈道:“是啊是啊,我玩過仙劍3,我覺得吧,龍葵就該萌萌噠?!?br/> “萌萌噠?”劉師師歪頭疑惑道。
“俏皮可愛的意思,蠢萌,傻萌,呆萌,賤萌,呶,老胡這會兒就是賤萌。”
劉師師順著葉秦指的方向,看向樂滋滋的胡哥,噗嗤一笑:“還真是,那,那藍龍葵該是什么萌呢?”
“傻萌唄,但一扯到哥哥的時候,兄控就得爆發(fā)?!?br/> 葉秦開始一番誤人子弟地流行詞解讀,侃侃而談,什么傲嬌兄控,腹黑兄控,病嬌兄弟,簡直提前給咱們唐人一姐打開新世界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