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著懲罰權(quán),問別人做什么?”陳默似乎有些不耐煩,對唐詩的語氣也有些不客氣。
唐詩倒是沒生氣,只是笑著問:“小時候做過最糗的一件事是什么?”
最糗的一件事?
有嗎?應(yīng)該是有的吧?陳默神情有些復(fù)雜。
五六歲的時候,他和那個人一起去鄉(xiāng)下偷摘鄰居大媽家的小櫻桃。
櫻桃沒偷到,倒被看門的狼狗追了過來。
他邊跑邊哇哇大叫,那個人卻鎮(zhèn)靜的拿著一根棍子與那狼狗對視。
狼狗最后被趕跑了,他的褲子也因為爬樹被扯了襠……
時間過去這么久了,他竟然還記得這件事。
陳默眼里閃過一絲難得的柔和,低頭輕聲道:“最糗的,大概是被狗追著扯了褲子吧……”
語氣有些懷緬,連段杰也聽得詫異。
原來陳哥還有這么一段歷史啊。
唐詩側(cè)頭看了一眼容沂,容沂還是沒什么表情,只是嘴唇微動了動。
游戲又過了幾輪,一直沒有輪到唐詩和容沂,反而是齊瑜不知是松懈還是什么,被抓到了一次。
喬一轉(zhuǎn)著眼珠子壞笑:“齊老師,你就給大家跳支舞唄?!?br/> 齊瑜畢竟年輕,根本不帶怕的:“好啊,來點音樂?!?br/> 喬一見齊瑜這么爽快的應(yīng)下,睜大眼睛興奮道:“這么厲害啊。來人,放音樂。”
段杰早就放了動感的音樂出來,齊瑜脫掉外套,隨著節(jié)奏在圈內(nèi)搖擺。
他跳的是時下最受歡迎的嘻哈舞,年輕的面孔,年輕的身體,整個人散發(fā)著活力和激情。
唐詩忽然明白為什么校長林毅會讓齊瑜來帶他們班了。因為齊瑜和他們一樣,都是正在歷經(jīng)雕琢的璞玉,只要打磨,便能成長煥發(fā)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