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磊看著云楚瑤的笑,無力的白了她一眼,他也就只是跟這死丫頭斗斗嘴,讓他真的去傷害她,他是舍不得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從什么時候開始,心心念念的都是那丫頭,一段時間沒見她還挺想她的。
要是這丫頭也喜歡自己就好了,自己一定竭盡所能讓她做自己的夫人,然后好好護(hù)著她,和她斗一輩子的嘴。
他看了看元宸,心里想著,難道王爺也喜歡她嗎?不然方才為什么要抱她回營帳?
“你們想從他嘴里問出什么?我來幫你們試試看!”
元老將軍一挑眉,笑著說,“小丫頭,你這逼供的法子太霸道了,只怕這事還沒問出來,人就被你給玩死了,再說了我可不想我這主帥營帳里有這么一灘肉泥在!”
云楚瑤也笑,“將軍,我換個法子,不傷人性命。”
元老將軍眼睛里有一些期待,“哦,那便試試!”
云楚瑤點(diǎn)點(diǎn)頭,“那把人弄醒,抬去外邊吧!不然這營帳沒法用了!”
岳濤聞言,招呼了人來抬葉國奸細(xì),抬到了離營區(qū)稍微遠(yuǎn)些的地方。
“把他澆醒,本姑娘今天要叫他做人,看不起女人,是要吃大虧的!”
云楚瑤自信的說道。
元宸面上看不出情緒,摸了摸鼻頭。
不多時,就有一位親兵端著一盆冷水來,朝著葉國奸細(xì)澆了過去!
葉國奸細(xì)被這冷水一激,登時就清醒了。
他看著云楚瑤仿佛看見了地獄的惡鬼,只一心想求死了。
她掏出了瓷瓶,里頭裝著的是蟲藥,也不知道,這寒州城盛產(chǎn)什么!
影一影二見她掏出這個眼熟的瓷瓶,想到了那寡婦家的場景,打了個寒顫,自動向后退了幾步。
安磊雞賊的跟著他們退后了幾步,因?yàn)樗烙耙挥岸恢痹诒Wo(hù)云楚瑤,肯定是知道一些內(nèi)情的。
“把他綁緊了,你們就退后吧!”云楚瑤淡淡的說道。
馬上上來了幾個親兵,把葉國奸細(xì)幫的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的。
她往那奸細(xì)身上灑了一些蟲藥,退到了元宸身邊。
不過半刻鐘的時間,成千上萬的千足蟲,從四面八方涌來,都向奸細(xì)蠕動著!
“嘔......”云楚瑤干嘔起來!
安磊強(qiáng)壓著惡心,頭皮發(fā)麻道,“死丫頭,你自己撒的藥,自己先吐起來了?!?br/>
云楚瑤撫了撫心口,“我不知道這里是這個蟲子多,上回我整治花寡婦,出來的是蟑螂!”
其余眾人見狀,都面帶驚恐之色,渾身都是雞皮疙瘩,這姑娘真的是活閻王!
這特么太恐怖了!
還好這姑娘是敵不是友!
千足蟲交疊著,一個接著一個的爬上了葉國奸細(xì)的身體,登時,空氣里傳來一股尿騷味。
這東西著實(shí)太可怕,這葉國的奸細(xì),也是在戰(zhàn)場上摸爬滾打了多年的,
此時居然被嚇的尿了褲子!
此時,他整個人心態(tài)都崩潰了!
云楚瑤把蟲藥的蓋子蓋好,放進(jìn)了布袋,拍了拍手掌,“你們要問什么?現(xiàn)在就去問吧!他現(xiàn)在心里防線已經(jīng)崩潰了!”
安磊挑眉,不太相信,“哪里會有那么容易!”
“一會問你什么你就答什么,若是不老實(shí),我就把藥粉灑在你嘴邊,讓這些惡心的玩意往你嘴里鉆!”
云楚瑤怕效果不好,又出聲威脅道。
“說,你來做什么?”元宸冷冷的開口。
“來打探消息,看看主帥是否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