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醫(yī)生一驚,只覺得全身上下,有種驟然生寒的感覺。
秦思瞳來到了驗血的地方,在護士抽血前,她忍不住地道,“護士同志,麻煩輕點啊?!?br/> “放心,不會怎么痛的,我們都是有經驗的?!弊o士道。
不過在抽完了血后,秦思瞳還是齜牙咧嘴了一番,再一次的懷念起了她那還沒用過的驗孕棒。用驗孕棒多好,無痛無壓力。
“就抽個血這點痛,也值得讓你的臉皺成這樣?”君寂生瞥了一眼那幾乎皺成了一團的小臉,一時之間倒是有些難以理解了,在他看來,那護士手法不錯,可就這樣,她的表情,卻好像抽的不是那兩管子的血,而是受了多大的酷刑似的。
“又不是你被抽血,你當然不痛了?!鼻厮纪氐?。
他拉過她的胳膊,看著她那被扎過的地方已經止住了血,只有一個很細小的孔,顯示這里剛才被針扎過。
他的手指撫上了針孔處,她忍不住的嚷嚷著道,“哎,輕點,還疼著呢?!彼旧砭捅容^怕疼,平時打針什么的都是能避則避的。
“這就喊疼,還真是出息。”他道,她的這點痛,和他滿月時候的疼痛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你知道真正的痛,該有多痛嗎?”
“什么?”
“有一種痛,會如同有千百萬根針在你身體里扎著,又像是有利刃,在一塊塊的切割著你的肉,燃燒著你的血,鞭笞著你的神經,身體的每一寸都在痛。這種痛深入血液,浸透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