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指尖的血跡,余銘有些掃興,可就如此放了這女人,余銘心里也是不甘,雖說做不得那事,余銘還是將手從皇后衣口處伸了進去,對著雙峰輕輕揉捏了起來。
二人也是有幾日功夫不見,皇后對這髓骨之事也甚是懷念,不過皇后這人素來是有禮,若余銘不主動些,這人縱是對這事有千般所想也決不會提一字,可若余銘主動了,皇后也絕不會壞了余銘的興致。
把玩著皇后的酥(胸),余銘都快忘了應了那瑾兒的事。癱倒在余銘懷里,皇后潮紅著小臉,喘著嬌氣說道“你先前要對本宮的事呢,不會就是說這吧”說完余銘只覺一聲嬌吟帶著些許香氣撲在了臉上。
聽著這女人的話,余銘才回想起了早晨之事。“不要?!逼檀魷?,便響起了這女人的催促,回過神來,余銘用力捏了捏,只是這一捏反而將這女人送到了另一個高潮。
一聲動人的呻吟。
聽著皇后這令人犯罪的吟靡聲,余銘可著實是嚇一跳,這里可不是坤寧宮,將人引來了可怎辦,余銘也只得偏著頭四處看看,不過對余銘的舉動,皇后可不滿意了,竟是抓著余銘的手自己用力了起來。
良久,皇后才讓余銘將手從里抽了出來,只是現(xiàn)在,皇后只是將頭埋在余銘的懷里。只是片刻之后,這女人便小聲啜泣了起來。
想起先前的瘋狂,余銘反而更加喜愛起這女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