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持著藥碗,余銘一手將淑華夫人扶起,讓淑華夫人的半個身子靠在了自己懷里,壓了壓淑華夫人身上的棉被,余銘才用湯匙小心喂起藥來,看著瑾兒站在身后也不說話,余銘問道“你娘病況如何”
聽著余銘問話,瑾兒理了理額前的發(fā)梢財開口說道“具體什么么病癥,孩兒也說不上來,只知道娘親幾日前突然就昏倒了”說完臉上露出一絲喜色“不過剛剛柳姐姐前來看過了,說是沒什么大礙”
“柳姐姐”余銘心里思量了一下,“怕是柳菲吧”,余銘真不知道皇后會派柳菲前來,說也是奇怪,自從那夜與柳菲一別之后,二人僅有的緣分都快沒了,
余銘在心里記了記。
余銘點了點頭,說道“既然柳太醫(yī)都說了沒什么大礙,那定不是什么大病”面上帶著笑容,可心里余銘卻是可惜了一聲,這淑華夫人居然是暈倒,早知如此,就不浪費那顆上好的迷藥了。喂下碗里最后的一點藥汁,余銘將手上的藥碗往身后遞了去,瑾兒接過了去,回頭瞥見淑華夫人嘴角沾的點殘液,余銘溫柔的拭了去。
看著淑華夫人,余銘心里卻思量著雙飛之事是否可行,不過一想到淑華夫人是久暈未醒之人,余銘心里就生個疙瘩,不過想著身后站著的瑾兒,余銘心里也是有了主意,將淑華夫人扶回床上,余銘說道,“這淑華宮朕可是沒來過,怎么,不領(lǐng)著父皇轉(zhuǎn)轉(zhuǎn)””
淑華宮就巴掌大的地方,破破爛爛的,有什么風(fēng)景可看,余銘說此話,不過是為了與瑾兒有獨處的機會,吃不了大的,只能先把小的吃了。
聽著余銘的話,瑾兒有些欣喜,打小長大,瑾兒從來沒享受過父皇陪伴過一天的日子,“是,父皇”瑾兒說道。
右邊的雜房既已是淑華夫人的居室,那剩下的左雜房便是瑾兒的香閨無疑了。
從淑華夫人的房里出來,瑾兒也是為難了,淑華宮實在是太小、太難了,根本沒什么可逛的,
按理說瑾兒已是十六七歲的年紀,男女有別,自己的閨房是不方便讓人進的,可如今,實在是沒別的地方可去。
“父皇,請”從側(cè)面走上側(cè)前,瑾兒打開了閨房的房門。
進到里面,一股清香便迎面撲來,余銘只當(dāng)不知道這是瑾兒的閨房,四處看了一眼,這屋的擺設(shè)與淑華夫人的大致相同,唯一的不同之處只是床上多了個收著的帳子,整間屋子里連個凳子也沒有,“父皇,座”瑾兒平靜的說道,或許是瑾兒早已習(xí)慣了這平苦的生活,并不覺得有什么難為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