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煜昊跟服務(wù)員三言兩語地套近乎,拉關(guān)系,可惜泄泄沓沓半天也拗不過他,連半毛錢都不肯降。
事到如今,唯一能想到的救命稻草只有父親那位朋友,林煜昊拿起電話表情呆滯,在服務(wù)員千呼萬催的情況才撥通:“那個……尊敬的女士,還未問你貴姓呢?”
“章妍雨,有事直說?!?br/> “章小姐,我有個不情之請……能不能借我337.5萬美元,保證有借有還?!绷朱详恢е嵛岚胩觳砰_口,又信誓保證。
“錢已經(jīng)轉(zhuǎn)到你賬戶上?!痹捯魟偮潆娫捓镱^就傳來嘟嘟聲。
這么大方干脆?林煜昊以為向女人借錢的話對方非要唾液橫飛,耳提面命跟你唧唧歪歪半天,然后再苦口婆心勸你勤儉節(jié)約,省吃儉用。最后來句恨鐵不成鋼的謾罵,說不定罵完就掛下電話,錢事半字不提,畢竟這可不是小數(shù)目。
“干嘛要對我這么信任我?從未有人對我這么好過,就算跟老爸借錢也要嘮嘮叨叨半天才能拿到一條衣服錢?!绷朱详惶稍诖采细锌f千,當(dāng)時情況十萬火急,打電話過去只是存有僥幸心理而已,但難以置信的是她真的借了,心中怎么能不百感交集。對一個素未謀面的人連眼睛不眨一下就借出巨款,這得有多大的關(guān)懷備至與不言而信。
“原來這世上還是有人關(guān)心我!”林煜昊在床上喃喃自語,然后才呼呼大睡過去。
……
一望無垠的冰雪從山頂蓋滿藍(lán)色的大海,體態(tài)優(yōu)美的寬吻海豚在船旁嬉戲,嬌小玲瓏的飛魚從船舷飛過,還有巨大的座頭鯨乘風(fēng)破浪的前進(jìn)……望眼天空,軍艦鳥、信天翁、南極海鷗等等在船的上空盤旋而動。
漫漫夜空突然閃爍出極具沖擊視覺的美妙景象.極光像高聳的圓柱直傳云天,矗立而起,顯現(xiàn)出底部微微彎曲呈圓弧狀的極光??;忽然又卷成螺旋形帶有彎扭褶,宛如飄帶狀的極光帶;極光仿佛是傳說中天女手中慢舞的彩色飄帶,變化迅猛,轉(zhuǎn)瞬即逝,有時又象天邊一縷淡淡的煙靄,久久不動。
“這是什么地方?仙境?”林煜昊站在冰川上,抬頭仰望星空,震撼在地。
“哥哥,你終于舍得來看我了?!币粋€小女孩身穿單薄的吊帶連衣裙,赤腳而坐,兩只白皙如玉的腳丫伸進(jìn)冰水下晃蕩不已,隨著腳掌的踢動濺出四射的水花。
一只龍紋魚竿在她手中傾斜立于水面,小玉蔥手?jǐn)Q著長竿獨立于冰雪之上,絢麗的色彩照亮了她的頭發(fā),黑色瀑布從后背垂下映入林煜昊的視野。
“這個小女孩似曾相熟!”林煜昊看著她的背影略略出神,他忽然大聲回應(yīng):“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這片孤獨的寒地不是只剩我們兄妹二人嗎?”小女孩并未回頭,稚嫩的聲音如銀鈴般清脆,娓娓動聽。
“這里是什么地方?”林煜昊感覺自己又莫名其妙進(jìn)入了夢境中。
“哥哥可知道什么是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