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一道低沉沙啞的聲音喝住了老夫人。
眾人循聲看去,正是厲云景。
鳳時錦迎過去,走到他面前,“你怎么過來了?不是說身體不適嗎?”
厲云景笑道,“是阿才說老夫人這里圍了一群人我擔(dān)心出了什么事情便過來看看?!?br/>
“你來的倒也正是時候,剛剛宋大人懷疑老夫人有嫌疑,只是老夫人不愿配合,都拿她沒辦法?!?br/>
厲云景笑笑,“那我來的還真是時候?!?br/>
說著,便讓阿才推著她走到了老夫人的面前,看了她一眼道,“老夫人若是真的沒做過便讓宋大人檢查一番,這樣既能給宋大人一個面子,也能夠證明你自己的清白,何樂而不為呢?而且你可能還不知道,近兩年厲家遭受同行重創(chuàng),早已沒了當(dāng)初的資本。若是執(zhí)意要與官府叫板厲府也是不夠格的,又何必自找難堪?!?br/>
而老夫人早在看到厲云景的眼神時便已經(jīng)如同被雷電擊中一般呆立在原地,在那眼神里她看到了威脅,也看到了死亡。
頓時,她的臉上再也沒了之前的氣焰,面如死灰的掀起了衣袖,露出的一小截手臂上的確有幾道明顯的抓痕,經(jīng)過對比倒是和小蝶留下的抓痕一樣。
宋臨安緊緊蹙眉,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她,“果然是你!”
“沒錯,就是我!”老夫人竟然一口承認(rèn)下來,“我知道你想問什么,本來我不想殺阿花的,可是她偏偏要找死!”
“從始至終我要殺的人就只有厲云景一個!那天我聽說鳳時錦又出了府,便知道這是我下手的好時機(jī),于是趁著這段時間我打聽到厲云景去了蓮花湖,而且身邊就只有一個阿花跟著。多么千載難逢的機(jī)會我又怎么可能會放過!”
“我故意在必經(jīng)之路上埋了一顆石子,為的就是偽裝成一個意外,看著厲云景掉進(jìn)我提前布好的陷阱里一副快要死了的模樣,我這心里便一陣暢快。我故意支開了所有人去西邊的幾個廂房做事,只可惜還有阿花這個知情的人。”
“所以你便殺了她是嗎!”此刻一個人影沖出來對著老夫人吼道,表情及語氣都是一副恨不得殺了對方的樣子。正是花匠阿松。
看著阿松悲痛欲絕的模樣,老夫人卻是大笑起來,“我原本想放過她的,誰知道她竟然醒了過來,想要喊人,我怎么可能允許有人破壞我的計劃!于是我便淹死了她?!?br/>
“你真是個瘋子!”阿松罵了一句。
卻見聽得此話的老夫人笑得更加大聲,似是沒聽在耳里更沒放在心上。
宋臨安一揮手,手下的人便將老夫人壓了下去。
老夫人的笑聲越來越遠(yuǎn),阿松也撐不住跌倒在地。
鳳時錦問他,“你和阿花是什么關(guān)系?”
阿松目露哀傷,似是陷入回憶?!拔遗c阿花自幼便是鄰居,感情甚篤,我們雙方父母也有意撮合我們,后來,阿花家遭遇變故,當(dāng)初的婚約也都作廢了,后來,我引薦阿花進(jìn)了厲府,卻沒想到這會要了她的命,如果我早知道,她也就不會……”說著,竟是掩面哭了起來。
鳳時錦也是第一次見一個大男人也能哭成這樣,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安慰。
只能嘆一句造化弄人。
后來,幾人一同走在花園的小路上,鳳時錦推著厲云景和稍稍落后一步的宋臨安邊走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