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種可能性,厲云景有些坐不住了,他迫切的想要知道鳳時錦對自己的態(tài)度是什么,于是便說道,“娘子,我承認(rèn)我腦子有坑,那你呢?你腦子有坑嗎?”
???!鳳時錦瞪大了眼睛,聽到前半句的時候她差點憋不住笑出聲,結(jié)果聽到后面那是直接笑不出來了。
她不是避開坑了么?怎么這厲云景還能挖了個坑給她?
早知道她還不如不回答,現(xiàn)在好了,答是也不是,不答也不是,秀眉緊緊蹙起,就差沒把“糾結(jié)”兩個字寫臉上了。
看著鳳時錦宛若調(diào)色盤一樣的表情,厲云景垂眸,這個問題就真的這么難以回答嗎?
突然,門外傳來聲音,“少爺,少夫人,宋大人帶著衙役過來了?!?br/>
鳳時錦頓時眼眸一亮,暗道,救星?。】伤銇碚人?!
將鳳時錦臉上的神色盡收眼底,厲云景藏于衣袖下的手悄然握緊。
“快請進(jìn)來!”鳳時錦說著。
等宋臨安帶著人進(jìn)來的時候,直接一擺手,“將厲云景拿下!”
“是!”衙役們答應(yīng)著,上來就要將厲云景帶走。
鳳時錦見狀臉色一變,攔在厲云景面前,看向宋臨安道,“為什么抓他!”
“厲云景涉嫌私放重要犯人認(rèn)證物證俱在,自是要將他押回官府處置!”宋臨安看著鳳時錦,又道,“阿錦,不要妨礙衙門辦事,站到旁邊去。”
鳳時錦絲毫微動,“不可能,此事一定是搞錯了,厲云景怎么可能私放犯人,一個從不出府腿腳不便的人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能耐去做這件事?更何況,你不將事情說明白,又怎可一上來便抓人?而今,你所說的人證物證又在哪里?若是沒有證據(jù)擺在眼前,我便絕不允許你們帶走他!”
宋臨安看著她沉默片刻,“今早獄卒發(fā)現(xiàn)厲家老夫人被人放跑了,而放人的正是牢里的一名獄卒,在詢問他的過程中,他已經(jīng)交代是厲云景給了他一大筆銀票買通了他,而且派去獄卒家的人也確實搜出了一大筆銀票出來,而那銀票所隸屬的錢莊正是厲府名下的源通錢莊。這下你總該相信我并非胡亂抓人了吧!將人帶走!”
“等一下!宋師兄,你就沒覺得這其中有蹊蹺嗎?如果真的是厲云景做的,他又怎么可能會用自家的銀票,這不是等著給人留下把柄么?”
宋臨安皺眉,“阿錦,你不要胡鬧!”
“我沒有胡鬧,我說的都是事實。”
“那好,本官告訴你,厲云景也許正是因為考慮到你說的那一點故意反其道而行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另外已經(jīng)有人證作證,無論你再不愿接受,這已是不爭的事實?!闭f著,宋臨安對幾個衙役揮了揮手,“帶走!”
“你!”鳳時錦想要說些什么,卻見厲云景對著她搖了搖頭,“娘子,你放心,為夫不會有事的?!?br/>
“厲云景!”無奈,鳳時錦被宋臨安拉住,只能眼睜睜看著厲云景被人帶走。
等所有人走后,宋臨安也就放開了鳳時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