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杉將馬停下等待左右的人穿過,他似乎來到了地球,在等紅綠燈。
他看向旁邊一個騎豹子的修煉者,問道:“道兄,半月軒分閣怎么走?”
那人笑著答了,又看了看楊杉坐下的小馬,贊道:“真是一匹好馬!”
小馬仰頭,還想長嘶,又被楊杉按住。越靠近城中心,叫一次就越貴。
“謝過兄臺?!睏钌妓砷_手才稍微喘口氣:“兄臺過譽,比不上你坐下豹子,我這馬,凡馬而已?!?br/> 二人又寒暄幾句才看見對面的指揮員放行,隨后告別往各自的方向而去。
“大城市的人就是有禮貌?!睏钌简T馬感慨道:“就是太過彬彬有禮,沒有西風城待的舒坦。”
“我這可叫寶馬,他那可叫捷豹。真是大不相同?!?br/> 楊杉依著捷豹兄的話,左拐右拐才找到了半月軒。
半月軒建筑不高,遠離鬧市,坐落于勾欄之處,粉紅的燈籠在其上懸掛。
“捷豹兄莫非指錯了位置?”楊杉下馬,呆呆的看著絡繹不絕的賓客,有些詫異:“這怎么看也不像一個正經門派!”
有女子在半月軒門口穿的花枝招展,極為節(jié)省的布料搭在身上,像是出不起錢買似的。她看見楊杉站在門口遲疑不定,巧笑嫣嫣的走上前去。
“大哥是來辦事啊,還是辦事?”女子身子貼上來,問道。
楊杉稍微遠離了一些,不是他不愿救濟這些女子,只是按照孫前輩的記憶說:飛天之前都屬筑基階段,最好不近女色。
少時自己虧空的厲害,楊杉只能在以后節(jié)制,萬萬不能阻擋了自己的長生路。
女子見楊杉態(tài)度,心中有些明了了:“公子是來辦事的?”
楊杉沉吟,點了點頭,道:“是來辦事的。你這個半月軒是那個半月軒嗎?”
“也沒有其他勢力敢叫半月軒。”女子笑道:“公子請進,馬就交給我照看吧?!?br/> 女子從楊杉手中牽過馬,對著里面喊道:“辦事一位,記得接待!”
楊杉走入其中,目光四散,像是進入自己的家,他最后嘆道:“天下皆一樣,最多也就女子好看些罷了,貴些罷了,身體柔軟會的姿勢多罷了?!?br/> “公子說的在理?!币晃蝗笥遗诱驹跅钌忌砼?,這位倒穿的規(guī)矩,一身大紅衣袍,看起來像一朵烈焰。
楊杉笑說:“妹妹安好?!?br/> “我有那般小嗎?”女子笑道,一邊在前方為楊杉帶路,一邊問道:“公子有何需要?我半月軒應有盡有。”
“妹妹最多十八,不大不小,剛剛好?!睏钌夹χ亓艘痪洌S后正色道:“妹妹這里可出售關于一江,三城,四宗的消息?越詳細越好?!?br/> 那女子回頭看了揚杉一眼,似是要把這個男子給記著,她笑道:“有。只是分不同規(guī)格,價格也會不同。價格越高,信息越詳細?!?br/> “最高的多少錢?”揚杉心一緊,下意識摸了摸口袋。
雖然他的錢都在儲物戒指中。
“十萬銀兩,公子可要?”那女子眼睛一亮,語氣都熱絡了幾分:“而且我們這兒還出售利器,幾十萬銀兩就可買得,公子可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