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的時間,方文清在小月的帶領(lǐng)下,走遍了整個桃花谷,方文清的整體感覺是大街上人不少,都是出來玩的,拉呱的,而真正交易的物品嚴重缺乏。
午飯時間,方文清本想找個餐館,但小月告訴他,餐館大多已經(jīng)倒閉,幾乎沒有去吃的,原因很簡單,自己在家有的是時間做飯,用不著去飯館,以前大多數(shù)人沒地沒糧食,給人家打工,只能在外將就吃點。
帶著小月,方文清來到福利院,這里秩序井然,老人小孩涇渭分明,有專門的人負責管理,兩人來到里面,負責做飯的廚子,一眼就認出方文清,給兩人盛了飯菜后,主動出來搭話。
從廚子口中得知,這里的一切開銷均是門派出,老人和小孩都能得到很好的照顧,畢竟桃花谷是不缺人手的。
吃過午飯,順便來到書院,管理處,醫(yī)療處等地方,發(fā)現(xiàn)陳依媛辦得的確是有聲有色,唯一的一點便是現(xiàn)代化的人才和物品極其短缺。
看完這些,兩人來到礦山,看到一個個礦工在忙碌著,方文清上前與一名礦工搭話,得知這里的薪水不低,與守衛(wèi)處的人差不多,因此很多人想來而進不來,需要檢測,只有一百六十斤以上才有資格進來,中午管飯,晚上可以回家休息,比起以前來,簡直是天堂般得存在。
等將桃花谷逛完一遍后,方文清遞給小月一些桃花糕,叮囑她拿回去和婆婆一起吃,小月感謝后,獨自離去。
時間已經(jīng)傍晚,方文清來到桃花門的所在地,守衛(wèi)處的兩人都認識方文清,打過招呼后,立即打開陣門。
桃花門位于深山處,北山面水,將前方的樹林砍伐之后,陽光還算充足。
楊童羽和松子鳴從外面進來,正好碰上方文清,二人便帶領(lǐng)他參觀了一遍,最后一起來到煉丹處。
這里是單獨的幾間屋子,薛玉湖坐在上首,正在指點十幾個徒弟煉丹,從楊童羽的口中得知,這個薛玉湖一來到這里,便相中了這個地方。
原先這個地方是張凱修煉的所在,但一聽薛玉湖有這個意思,立即給騰了出來。
薛玉湖很是感激,為了煉制更多的丹丸,從門派中挑選了幾十名擁有煉丹天賦的人選,從中又選出十幾名,交代張凱每人配一個丹爐,由他親自教授。
現(xiàn)在要說最得意的人就是薛玉湖了,人生的際遇真是不可捉摸,昨天還是被人囚禁,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座上賓。
在薛玉湖的親自指點下,十幾個人已經(jīng)煉制出了回氣丸,現(xiàn)在正在指點煉制聚氣丸,聚氣丸比起回氣丸的程序要復(fù)雜許多,整整三天時間,十幾個人都在一起研究、煉制,然而成功率依然不高,眼看藥材將要耗盡,薛玉湖有些著急起來。
見方文清到來,薛玉湖立即站起身來,迎了上來,說道:“方前輩,怎么親自來了?!?br/> “薛玉湖,有些事情我需要你幫忙?!?br/> 方文清的確是有事情,那個黑色方巾收起來的法器,怎么給吐出來呢?他各種方法都實驗了,根本行不通,只能過來詢問下薛玉湖。
當聽說黑色方巾的事情后,薛玉湖只是搖頭,他也不清楚怎么弄。
臨走的時候,方文清拿了幾瓶回氣丸,幾瓶聚氣丸,而聚氣丹一粒也沒有。經(jīng)過詢問,原來是缺乏藥材,根本煉制不出聚氣丹。
桃仙居中,姚紫晴盤膝而坐,她已經(jīng)運行了幾個周天,身體慢慢開始恢復(fù),而識海還是無法復(fù)原,這是最令她擔憂的。仙菱棗的棗核雖然有些用,但是對于她的傷勢來說起不到任何作用。
正在她一籌莫展的時候,一股股真丹的氣息飄入她的心間,這股氣息很重,從某個丹爐中緩緩飄入,不等方文清同意,她便從桃木劍中飛了出來。
松子鳴和楊童羽還好,薛玉湖嚇得幾乎要跳起來,經(jīng)過松子鳴的解釋后方才明白過來。
姚紫晴雙眼盯著薛玉湖的那鼎丹爐,閉上眼睛,慢慢地吸收著丹爐中的真丹之氣,識海在真丹之氣下,竟然一點點開始恢復(fù),不過速度實在太慢,這樣下去猴年馬月才可以修復(fù)啊。
她緩緩睜開雙眼,拿出幾個仙菱棗,往口中一扔,臉上有些沮喪。
此時的薛玉湖驚得已經(jīng)張大嘴巴,試探地問道:“仙菱棗?這么好的小棗,就這樣吃了?可惜可惜……”
看著姚紫晴如此這般得吃著仙菱棗,薛玉湖內(nèi)心是一陣抽搐,這可是傳說中的仙棗,是煉制仙菱丹的主要材料。
“可惜什么呀,這個丹爐是你的吧,你是煉丹師?”姚紫晴問道。
“是的,這個丹爐是我的,我是煉丹師,仙菱棗可煉制成仙菱丹,用來修補意念神識,修復(fù)識海。”薛玉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