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jié)課剛剛下課,班主任呂冰就再次將趙巖叫走。
白洛雨再一次失去了想趙巖道謝的機會。
不過她想想:“可能,趙巖哥哥并不在意我道不道謝吧?”
趙巖跟著呂冰來到辦公室,呂冰直接交給了趙巖一個成績單,上面各個科目一水的六十多分。
“老師,這不對吧?你不是知道嗎?我要是考試全都參加的話,肯定科科滿分呢?”趙巖有些不滿意的問道。
“滿分?趙巖,你覺得,我給你科科滿分,有誰會相信?即便那都是真的?”呂冰沒好氣的盯著趙巖問道。
呂冰實在是想不通,這個趙巖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盡管之前趙巖只參加了兩個科目的考試,但是全都是滿分,她甚至都沒敢將趙巖的成績公布出來。
她怕所有人都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一個從來不學(xué)習(xí),每次考試都倒數(shù)第一的趙巖,如今都能夠考滿分了,而且還是十幾分鐘就交卷。
這會讓同學(xué)們懷疑人生的。
聽了呂冰的話,趙巖想了想,點了點頭。
呂冰說的沒錯,就算是趙巖拿著自己的滿分成績給媽媽看,她也不會相信,
趙巖現(xiàn)在還不想將自己的事情告訴媽媽,他也怕媽媽承受不了。
在呂冰懷疑和慍怒的注視下,趙巖轉(zhuǎn)身離開了辦公室。
出門的時候,碰到了帶著一副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教導(dǎo)處主任,楊進翔。
楊進翔鄙視的瞥了眼趙巖,直接進了呂冰的辦公室,隨后傳來他猥瑣的聲音:“小呂老師,今晚有空嗎……”
趙巖只是嗤笑一聲,沒做理會。
……
疆庭酒店,3327好房間。
幾名中年男子和一名老者聚在一起,他們的身后,都跟著一名年輕人。
那名老者和他身后的年輕人,赫然便是之前到七郎山找黃江海的向羽和閆青。
“向兄,這可是我從老家?guī)淼淖詈玫钠斩?,你來嘗嘗!”一名看上去很是威嚴的中年男子,恭敬的倒了一杯茶,對向羽說道。
他便是安南鴻霄社的大當家紀鴻飛,盡管身為一方霸主,面對向羽,姿態(tài)放的還是非常的低。
可見,向羽在五方勢力當中的地位。
“鴻飛兄弟客氣了!”向羽隨意的回了一句,目光看向茶杯。
他身邊的閆青卻對紀鴻飛有些不屑。
一方霸主又如何?面對他大伯,還不是得夾著尾巴做人?
他一想起昨天坤沙面對自己時的那種居高臨下的態(tài)度,就生氣。
紀鴻飛仍然保持著一副恭敬的態(tài)度說道:“我也一直聯(lián)系不上坤沙,否則,一定讓他過來給您賠不是!”
其他幾人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都很奇怪的看著兩人。
向羽聽了紀鴻飛的話,卻是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其實也沒有發(fā)生什么。”
“說到底,還是我們唐突了,不知道曲城出了一條龍,你鴻飛兄弟倒是消息靈通的很,竟然早就已經(jīng)出手招攬,向某佩服!”
向羽這話,讓其他幾人更加摸不著頭腦。
什么龍,鴻霄社在曲城做了什么?
在說了,曲城這個彈丸之地,能出龍?
“向兄說的可是前幾天的那個趙北辰?”一名目光陰鷙額頭有一道刀疤的男子問道。
此人來自東北白虎堂,是白虎堂的二當家刁一刀,江湖人稱八哥。
“趙北辰?向兄給他的評價很高啊!”最后一個中年人也回應(yīng)。
這個人是來自東部青陽門的人,名叫杜青柏,人長的很是好看,而且風(fēng)度翩翩,任誰看到這張臉,都不可能猜得到他的真正身份。
別說他們認為向羽對趙巖的評價高了,就連見過趙巖的閆青都認為如此。
在他眼里,趙巖不過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那天要不是坤沙在,他都想將那個趙巖直接咔嚓了。
他的心里想什么,向羽卻是不知道。
不過,面對這些人的質(zhì)疑,向羽看向紀鴻飛說道:“我有沒有高估他的實力,鴻飛兄弟應(yīng)該很清楚吧!”
紀鴻飛一聽這話,有些尷尬,其實,他也沒見過趙巖,怎么可能知道趙巖的真實實力呢。
他對趙巖的印象,也是從臧輝口中的描述中而來。
至于那個視頻,他也看了,當時他也不認為那個趙北辰就是他要找的少年。
可是,現(xiàn)在向羽說出來,還真的讓他小小的吃了一驚。
“不瞞大家說,我也沒有真正見過那個少年,不如,向兄就給大家說說!”
其實,紀鴻飛的心里還是有些高興的,無論能不能招攬趙巖,能夠交好這樣的一名強者,對他們鴻霄社只會有好處,不會有壞處。
向羽將在場的人環(huán)視了一遍,飲了一口普洱,這才開口說道:“我說的曲城之龍,就是這個叫做趙北辰的少年!”
聞言,各方大佬紛紛色變,那個視頻他們也看了,在他們的眼里,那個趙北辰就是個青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