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當鑰匙與房門接觸的瞬間,周卓的理智值再次下降,但這次只降低了5點,到達了80.
內衣賊完全沒想到他們還有這手段,開門瞬間就被兩條惡犬一人按住一條手臂,啪嘰一聲控制在墻面上,而周卓則順勢關上門,完成了鳩占鵲巢。
“你看?!敝茏炕瘟嘶问种械乃轱B錘,“要殺你沒什么難度,我說了,我是來幫你的,你怎么不信呢?”
內衣賊的心里是崩潰的,就算不住在這棟恐怖大樓,半夜看到這種人也絕對不可能會開門好嗎!
不過現(xiàn)在左右為男,想拒絕也沒辦法,只好把態(tài)度先軟了下來。
“行吧,有話好說,別拿武器行不行?”
周卓點點頭,將碎顱錘放入背包,觀察起204的房間。
這棟樓的租金估計很便宜,連他這種沒工作的人都能租一室一廳一為,房間里空蕩蕩的,沒什么家具,到處都亂糟糟的,堆放著一些餐盒與速食面。
事發(fā)突然,客廳里的電視甚至還在播放著極其香艷的畫面,浪叫連連,只可惜他的客人實在是大煞風景。
內衣賊大概也見過候國裕,格外害怕,不敢靠近。
“不用怕,他是我們的幫手,至少到明天天亮之前都是,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努力活下去,難道你不想嗎?”
想肯定是想的,但看這這場面,內衣賊總覺得被“友軍”擊斃的概率要更高一點。
碎顱狂魔,連環(huán)殺人犯,還有一個說話都不利索的神經(jīng)病……換誰來估計都得瘆得慌。
“想,我太想了,所以能先松手嗎?”
周卓做了個手勢,兩人便松開他。
“先自我介紹一下。”周卓伸出手,“我是‘希望人沒事’,他是‘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br/> “候國裕?!焙驀@淅涞貟伋鏊拿帧?br/> 內衣賊不太好意思地搓了搓手:“我叫楊偉,名字比較普通,見笑了。”
其實周卓就是做個樣子,這逼在危難關頭還能鑒賞路邊攤買的盜版黃碟,心理素質這塊屬實是過人,誰知道他手上有沒有沾著什么東西,在楊偉伸手過來之前就收了回去。
“現(xiàn)在不是聊天的時候,作為保護你的報酬,我需要你身上的信息。你在下午告訴我要小心這里,是不是你看到了什么?”
楊偉小心翼翼地問:“你……知道午夜零點的事了?”
“知道一部分,希望你不要隱瞞任何細節(jié)?!敝茏堪咽职丛诒嘲?,一副隨時準備要拔出碎顱錘的樣子,“別讓我的善意落空,那樣我會很不開心?!?br/> “不會,絕對不會落空!”
對方的兇悍程度遠超想象,此時后悔已經(jīng)太晚,楊偉隨便在桌上抽了張紙巾擦擦手,招呼著四人在客廳的椅子上坐下,此時距離午夜零點還有20分鐘。
“事情是這樣的,前天家里的碟片看完了,我連夜出門買新碟,但那個刻碟的老板被城管抓了,只能換了個隱蔽的地方交易,導致我很晚才回來,進小區(qū)時,已經(jīng)過了12點?!?br/> “走到二樓時,我聽到三樓又傳來了小孩的哭聲,我很煩,就朝著那里罵了一聲,沒想到一轉頭,一個孩子蹲在我前面,差點就被我踩到了……”
然后被周卓接過了下面的那句話:“然后他對你說,來陪我一起玩吧?”
“對,就是這句!”楊偉臉色發(fā)白,情緒卻格外激動,“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我明明關了門,他卻能出現(xiàn)在我的屋子里。不陪他玩他就一直哭?!?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