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鄭曉東的聲音,李揚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轉(zhuǎn)過頭去疑惑的看著他,“怎么?你們煥清還有什么要說的?”
鄭曉東微微勾起了嘴角,“李董,我只是想提醒你,你們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你什么意思?!”牛鴻運忍不住生氣的開了口。
“只需要五天的時間,你們揚帆就會從江洲消失了?!编崟詵|語氣特別堅定,但又風輕云淡的說著。
聽到鄭曉東的話,牛鴻運都覺得有些好笑,“你以為你是誰呀?就敢這樣說話!”
鄭曉東冷笑了兩聲,“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說到做到。李董,你信嗎?”
“揚帆現(xiàn)在有工廠在生產(chǎn)新藥,工廠和新藥的手續(xù)都一應(yīng)俱全,我們的資金鏈也沒有問題,就憑你,憑什么讓揚帆破產(chǎn)?”李揚特別有自信的說著。
現(xiàn)在揚帆沒有任何一點問題,他不相信煥清集團能夠在短時間之內(nèi)就找到破綻讓揚帆破產(chǎn)。
鄭曉東不屑的切了一聲,“李董還是太年輕,太自大了,區(qū)區(qū)幾個工廠,我們煥清想動還不是輕而易舉?既然你也知道這件事情和東城的人有關(guān),那么你就應(yīng)該知道東城會有怎樣的力量。”
他說到后面語氣越發(fā)認真了起來。
聽到鄭曉東提起“東城”兩個字,李揚才心里一驚,對于東城他確實了解的不夠多,也許背后真的有什么他難以預(yù)料的力量,不過這也不是問題…
李揚冷冷的瞥了鄭向東一眼,“那我就拭目以待了?!碧觳乓幻胗涀彞幸贾形膍.x/8/1/z/w.c/o/m/
說完,他就帶著牛鴻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華亭。
“既然李董都已經(jīng)走了,這個會也沒有必要開了?!泵侠咸淅涞拈_了口。
在場的其他人連忙反應(yīng)過來,匆匆離開了會議室。
而孟仁山和孟雪還愣愣的站在會議室里,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張琴譏笑著開了口,“大哥,還站在這里不走呢?”
孟仁山低垂著腦袋,心中很是憤懣。孟雪看不慣孟家人這樣囂張的樣子,連忙拉住了孟仁山,“爸,我們走,以后這孟家跟我們再也不會有半點關(guān)系了!”
孟雪已經(jīng)想的很清楚了,既然孟家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他們一家人,那這樣的親戚不要也罷!
而這一次孟仁山也沒有多說什么,默默地跟著孟雪出去了。
直到兩人走出會議室門口,都還能聽到里面?zhèn)鱽沓靶Φ穆曇?,“離開我們孟家就別再回來!”
“要是餓死了可別讓我們替你收尸!”
......
離開華亭后的牛鴻運和李揚心情都很是復(fù)雜。
牛鴻運更是覺得很生氣,“李先生,這孟家人怎么能這么囂張!”
出了華亭之后,牛鴻運嘴里對孟家的吐槽就一直沒有停過。
但是李揚只是皺緊了眉頭,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根本沒有回應(yīng)牛鴻運。
這時候牛鴻運才意識到李揚的不對勁,連忙變得正經(jīng)起來,“李先生,這個煥清國際集團到底是什么來歷,為什么非要針對我們揚帆?”
“他們是針對我。”李揚不冷不淡的開了口。
“那我們要防備一下嗎?”聽到剛才鄭曉東的話,牛鴻運也覺得他們來頭不小,可能真的會對揚帆造成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