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一聲輕笑盡顯高人本色。
隨著這聲輕笑,一個高瘦的男子現(xiàn)出身形,一身黑衣。
以這種方式現(xiàn)身,這是典型的不懷好意,李秋生也沒有顧及,神念一下子掃過去。
絲毫沒有法力波動。
這說明有兩種可能,一個是凡人,一個是修為至少比李秋生高一個大境界。
凡人?這絕對不可能,怎如此出場的怎么可能是凡人,那么只剩下一個可能了,這個人是個筑基修士。
“看出點什么來了沒有?”
那個人反倒先開口,笑盈盈的說。
“你是筑基修士?”
“不錯!”
“左嶺派的?”
“很對!”
“那前輩是想對付我了?!?br/>
“嗯!”
“我只是一個靈動修士,難道前輩忘了兩派之間的擊掌為誓?”
“如果殺了你,和你那些同伴,不就沒人知道了嗎?”
“難道前輩不怕我有什么特殊法器,把前輩對我不利的消息傳出去?!?br/>
“有點擔(dān)心,但是你看?!?br/>
高瘦黑衣人神采飛揚的朝空中一點,一層紫色的光罩憑空出現(xiàn)。
“困陣,至少有二階?!?br/>
李秋生臉色有點難看。
“大家都是筑基修士,手段也差不多,你不會告訴我你是金丹老祖的弟子,那倒是有可能有什么好東西突破我這層困陣?!?br/>
“這么說前輩是絕對不放過我了?”
“正是?!?br/>
高瘦黑衣人仍舊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笑吟吟的回答。
“即使你是筑基修士,我也不會束手待斃?!?br/>
李秋生爆喝一聲,五六張符篆脫手而出,再出手又是五六張。
已經(jīng)是到了生死關(guān)頭,李秋生也是絕不留手。
火墻符、冰劍符、金刀符、火雨符等等一個接著一個。
而對面的那個高瘦黑衣人只是左手一揮,放出了一個銀色的護罩。
符篆擊中了護罩,一陣煙火璀璨。
但片刻之后,煙火散去,銀色的光罩還在,光罩里面的高瘦黑衣人也是神色未變,還是那么輕松適意。
手一揮,收掉了銀色護罩。
“就這樣,也別想讓我束手待斃?!?br/>
盡了最大的努力,但是卻不能撼動對方分毫,一種無力感幾乎把李秋生籠罩。知道靈動和筑基差別大,但是不知道差距如此之大。
但是沮喪的情緒只持續(xù)了一瞬,隨即李秋生又燃起了熊熊的戰(zhàn)斗之火。低聲說了一句,聲音不高但是戰(zhàn)意堅決。
話還沒有說出口,李秋生已經(jīng)祭出了那把金色的飛劍,與此同時,那把一階上品的金簪也悄然出手。
而此時,李秋生也感覺到丹田內(nèi)的法力所剩不多。
一揚手,兩顆金芽丹被送到肚子里面,洶涌的靈力在肚子里面迅速散開,李秋生把古木千里功運轉(zhuǎn)到了極致,然后把所有的法力送到了墨劍里面。
高瘦黑衣人依舊云淡風(fēng)輕。
看著飛來的一階上品飛劍,伸手一彈飛劍就飛了出去。
看到飛來的金簪正想故技重施,不料此寶一飛近高瘦黑衣人立刻金光一閃猛烈的爆炸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