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一番傷感過后,提起精氣神對張一珍再次展顏一笑。
“今天哪里都不用去,為我畫一天的畫吧?!?br/> 張一珍也跟著充滿陽光一樣的笑了笑,目光大大方方的看著皇后娘娘,輕說道:“嗯?!?br/> 屋內(nèi)的木炭火盆好幾個,溫度真的挺舒服的,哪怕是什么都不穿,絕對不會冷。
這讓張一珍贊嘆古人的智慧還是可以的。
皇后娘娘對身邊的兩個宮女說道:“你們?nèi)ツ靡恍┻m合他穿的衣服,里里外外都要上好的?!?br/> 很快,屋內(nèi)就只有自己和最后一名剩下的宮女在皇后娘娘的寢宮里面。
張一珍擺好繪畫吃飯的家伙在桌案上輕輕的盤坐。
但是張一珍抬頭看到的是皇后娘娘依舊在軟塌上側(cè)躺著,滿目溫柔瞧著自己,還時不時的笑著。
張一珍有些不解的看著皇后娘娘,輕輕的問道:“娘娘,就這樣畫畫嗎?”
皇后娘娘咯咯一笑,猶如萬花叢中最耀眼的海棠花,高貴圣潔。
“不然呢?”
張一珍尷尬一笑,然后又擺正了臉色開始執(zhí)筆。
皇后娘娘心說:“小太監(jiān)真有趣,剛才分明是想畫我不穿衣服的畫,我倒是不介意,但也要看你對我一個人好不好,要是還敢花心對其他女人這么好,看我怎么收拾你!”
這一次,皇后娘娘基本側(cè)躺著,雍容高貴,沒怎么動,讓張一珍有了更快的繪畫。
剛好結(jié)尾手工,很是恰巧的。
外面響起了小宮女的呼喚:“娘娘,陛下來了?!?br/> 張一珍立馬彈射般的起步,來到軟塌位置,輕輕的扶著皇后娘娘的右胳膊,待她坐起。張一珍又立馬蹲下為她穿鞋。
此時,皇后娘娘看張一珍的目光里帶著一抹驚異和歡喜,心說:“難不成以前福公公教過你?什么都懂?!?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