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舊趴著,但是腦袋側(cè)著有些不滿的質(zhì)問張一珍:“除了從我的頭開始按摩到我的脖頸,后面按摩我的后背,腰肢,腿,為什么都沒了那種最輕松的酥軟感覺?”
張一珍則是坐在軟塌邊,輕輕的撩撥皇后娘娘臉頰邊的散亂秀發(fā),目光里滿是寵溺的盯著她道:“因?yàn)橘v人的手掌沒能親自觸摸娘娘的其余肌膚。所以效果甚微?!?br/> “唉!我知道你擔(dān)憂陛下試探你,實(shí)話告訴你,陛下說一無二,說的是什么就是什么,他親自說我能知道你的一切,你也能知道我的一切,明白?”
張一珍裝作松了口氣,然后嗯了聲,柔聲說道:“那小的就不客氣了,嘿嘿?!?br/> 張一珍一邊輕輕為皇后解帶寬衣,輕輕的附身低首在她耳邊吹氣道:“其實(shí)我更想叫你親愛的,你也叫我親愛的?!?br/> 說完這句話張一珍更是大著膽子輕輕的咬了下皇后娘娘的白皙精致的耳朵。
明顯的,皇后娘娘身子骨一顫,她顫的不是張一珍為她解帶寬衣,而是這輕輕的一咬。
內(nèi)心此刻就是莫名的享受這樣的張一珍帶給自己的感覺。
“嗯,你我之間可以這么稱呼,決不能讓外人知道。”皇后依舊閉著眼某,答應(yīng)了。
張一珍再次松了口氣,心說:“這皇后娘娘果然跟我猜測的一樣,感性大于理性,她更在乎自己的感受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