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不得剛剛秦明瑜的臉色這么難看,想起之前的情景,唐榮這才有些恍然大悟。
看著鄭小將軍詢問的神色,他也不好將自己也曾向秦業(yè)鸞求過親的事說出來,便只能含糊地說道:“秦兄他們兄妹倆這一路受了很多苦,一直都是兄妹兩人相依為命,秦兄看重秦姑娘也是正常的,將軍你雖然誠心,但可能對秦兄來說有些太突然了,而且這婚姻大事還是得父母之命,說不定令尊他們不同意這門婚事呢?照我說,將軍還是暫時且先別提這事了?!?br/>
“這點卻是可以放心,本將軍的婚事本將軍可以自己做主。”鄭小將軍說道。
不過若是秦明瑜擔心的是這點,他倒是可以理解,心中想了想,覺得唐榮說的也有些道理,便決定暫且按下此事,等日后再說。
而唐榮從鄭小將軍的營帳出來了之后,想也沒想便直接去尋了秦明瑜。
他找到他的時候,他剛走出軍營不久,他連忙快走幾步追了上去,喊了一聲:“肖兄!”隨后他便上去拍了拍秦明瑜的肩膀。
秦明瑜轉(zhuǎn)頭看見他,停了下來,問道:“唐兄?有何事?”
因為心情尚未恢復,所以他的語氣依舊有些冷硬。
唐榮也不在意,與之前他所受的那些相比,他甚至覺得此時的秦明瑜已是十分溫柔了,至少他沒有拔劍相向。
不過說實在的,他便算了,他也知道自己當時與秦明瑜他們不過是初次見面,直接上來便求親有些唐突,看起來也不太穩(wěn)重。
但鄭小將軍與他不同,據(jù)說他們之前便認識,那應(yīng)是對彼此有些了解的,而且鄭將軍看起來靠譜多了,便是他都不得不承認他是一個值得托付終身的人。
拒絕他便罷了,為何秦兄連鄭將軍也拒絕了呢?
見他久未說話,秦明瑜甩手便要離開。
“哎!”唐榮連忙追了上去,也不廢話,直接問道,“肖兄,你心情如此不佳,可是因為剛剛?cè)ヒ娏肃崒④???br/>
“我是去見了鄭將軍,不過你到底想說些什么?”見他一直攔著自己,秦明瑜不由得便問了聲。
唐榮也不拐彎抹角,問道:“是因為鄭將軍想求娶秦姑娘的事?”
秦明瑜的目光猛的繃緊了,如同箭般射向他,說道:“你是如何得知的?這與你有何關(guān)系?”
“你別管我是怎么知道的,鄭將軍名門出身,前程也好,你們又是舊相識,而且我瞧著秦姑娘對他的觀感也很是不錯,這一路上互相照拂著走了這么久,感情應(yīng)該是有些的,說實話,若不是我曾經(jīng)向秦姑娘求過親,有些話不好在她面前說,我都想建議她考慮考慮了,肖兄,我知道你疼愛妹妹,但姑娘家早晚是要嫁人的,你便是再疼她,也不能將她留在身邊一輩子吧!”
他若不是將秦明瑜當成朋友,也不會頂著他殺人的目光說這話。
唐榮看了默不吭聲的秦明瑜一眼,心中一個念頭閃過,不由得問道,“怎么,難不成肖兄你還真打算將秦姑娘留在身邊不嫁人不成?”
“我自然不會?!鼻孛麒ぐ櫫税櫭?,當即回道。
他當然明白,姑娘家早晚都是會嫁人的,他就算再疼四妹妹,也不會留著她一輩子不嫁人的。
他如何不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為她好?
“既如此,你為何一口便拒絕了鄭將軍?”唐榮問道。
“他不合適?!鼻孛麒は胍膊幌氲鼗氐?。
“哪里不合適?”唐榮追問。
“他身為武將,經(jīng)常要上戰(zhàn)場,太危險了,女子嫁人還是得穩(wěn)妥些好,而且像他這樣的高門大戶也沒什么好的,里面藏污納垢的事情多著呢!若是他以后納妾呢?或是寵妾滅妻呢?再說如今他父母親人俱不在身邊,便是他說的百般好聽,到時候父母一哭求,還不是會允許允求……”
秦明瑜板著臉在那細數(shù)了一條又一條的理由,聽得唐榮眼睛忍不住越睜越大,他還是第一次知道鄭將軍身上有如此多的缺點的。
看著秦明瑜這副樣子,唐榮不知為何心中忽然變冒出了一個念頭,隨后便越看他越不對勁,等他好不容易說完,他突然便開口說道:“既然肖兄你覺得鄭將軍不可,那你覺得我怎么樣?”
“什么?”
秦明瑜很快便反應(yīng)了過來,頓時想起之前他求親時候的事,一臉警惕地看著他,正想說些什么,還沒開口,便聽唐榮又接著說了起來:“肖兄,你看你剛剛說的那些理由,我正好全都避開了,我雖然此刻在軍營,但也不算是正經(jīng)的武將,若是秦姑娘嫁給我,我愿意立馬便回去繼續(xù)讀書參加科舉,日后絕不會讓她守活寡?!?br/>
“我家也不是什么高門大戶,只要你愿意將秦姑娘嫁于我,我可以像你保證此生絕不會納妾,還有我父親你也見過了,只要你愿意,我立馬讓我父親前來提親,三媒六聘一個步驟都不會少,你有什么條件盡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