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煦晨走到侯芳面前,點開了手機,將那張照片打開。
“這個人你認(rèn)識嗎?”易煦晨將照片拿到了侯芳眼前問道。
“董松毅!”侯芳惡狠狠的盯著照片上的那個人。
聽到這個名字大家都愣了一下,這么說來董瑞另有其人。
“董松毅?關(guān)于他的事情你知道多少?”易煦晨皺了皺眉問道。
“他是個魔鬼!是他,就是他,他把我給催眠的!是他害我失去一部分記憶的!”侯芳突然就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被催眠的事情。
“還有呢?他和董瑞什么關(guān)系?和凌雅童又是什么關(guān)系?”易煦晨又問道。
“董瑞......凌雅童......他們怎么會有關(guān)系呢?不可能的,這不可能的!”侯芳情緒突然激動了起來,想是想到了什么。
“凌雅童一直都有和照片上的這個人聯(lián)系,并且這個人認(rèn)識凌雅童的爸爸,如果按你說的,凌雅童的爸爸是董瑞的話,那么他們?nèi)齻€之間一定都有關(guān)系?!绷枞絷卣f道。
“怎么會?怎么會......怎么會這樣!不會的,不會的......”侯芳突然頭痛起來,“嘶——”
“怎么回事?”凌睿軒看侯芳這樣子不大對。
“恐怕是刺激到她的記憶了,若曦,我需要你幫忙施針給她止痛,讓她穩(wěn)定下來?!卑财铐y說道。
“好?!绷枞絷卣f著就拿出針灸包,給侯芳施針。
不一會,侯芳的情緒穩(wěn)定下來了,頭也沒那么痛了。
于是,安祁韞又開始對侯芳進(jìn)行催眠。
“董松毅是什么人?”安祁韞緩緩開口問道。
“是......是董瑞身邊的人,聽董瑞說,董松毅是他的一個好兄弟?!焙罘佳劬χ币暻胺剑抗鉄o神的回答道。
“還有呢?他是做什么的?”安祁韞又問道。
“不知道,董瑞沒有告訴我,我只知道董松毅他會催眠。我也就見過他兩次,第一次是和董瑞在一起的時候見過他,第二次是在醫(yī)院里。”侯芳說道。
“在醫(yī)院里做什么?”安祁韞問道。
“剛生下童童的時候,他來醫(yī)院里把我催眠了,還把我的記憶更改了?!焙罘蓟卮鸬?。
“那凌雅童又是怎么知道董松毅的?”安祁韞說道。
“我不知道。一定是董松毅把我的童童換掉了!不然我的童童怎么會不來救我出去呢?我可是她的媽媽呀!怎么會......”侯芳嘴里喃喃道,她的頭又開始劇烈疼痛起來。
見到侯芳再次抱著頭,一臉痛苦的樣子,安祁韞打了個響指,停止了催眠。
“走吧,我們出去說?!卑财铐y說道。
隨后四個人又直接到了車上。
“照目前的情況來看,侯芳的記憶恐怕通過催眠也無法完全恢復(fù)了?!卑财铐y皺了皺眉頭說道。
“沒事啊,我們不是從她這知道了許多信息嗎?”凌睿軒說道。
“嗯,二哥說的沒錯,我們知道這一部分的信息也就足夠分析出來一些事情了?!绷枞絷馗胶偷?。
“對,根據(jù)侯芳所說的,我們最起碼知道了一個能找到董瑞的線索,通過凌雅童還有那個董松毅,找到董瑞,再通過董瑞,我們就能知道坂坂的線索了?!币嘴愠空f道。
于是四個人開始商量著怎么從凌雅童和董松毅那里找到突破口。
而從t國來的那倆綁匪也在商量著怎么能抽取到凌若曦的血液,好拿去化驗。
“我觀察過了,凌若曦今天必定會回到她的公司的,這條路上很少人的,但是她偏偏又喜歡走這條路。我們在這條路上蹲她,趁她沒注意,把她打暈直接綁回去就可以了?!苯壏思渍f道。
“你怎么就確定她今天會回公司?”綁匪乙一臉不相信的挑了挑眉說道。
“額,他們國家都是周一到周五工作的,今天是周五,所以她肯定會來的!”綁匪甲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笨蛋,凌若曦她是老板怎么可能按照這什么上班時間上班??!”綁匪乙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老板怎么了,老板也一樣?。∥易罱诰W(wǎng)上看到,他們國家還講究人人平等呢!所以你信我,我們一定能等到的!”綁匪甲摸了摸腦袋說道。
“要等你自己等,我回去了!”綁匪乙覺得綁匪甲說的話是最信不過的,所以他還是回去關(guān)注一下凌若曦最近的行程吧。
“誒,你走了我要是遇到她應(yīng)付不過來咋辦?”綁匪甲連忙拉住綁匪乙。
“蠢貨......”綁匪乙直接自己走開了。
留下綁匪甲在這,喂了一晚上的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