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咳一聲藏下滿腹心事,繼續(xù)教學,“每個人死后都要來地府接受審判,閻王審問時,生死簿會自動打開停在某一列,審問結(jié)束,根據(jù)閻王審判結(jié)果決定去哪一層地獄。”
說著沒兩句,崔鈺就開始在倒苦水,“漫歸啊,我不在這段時間,你可能有的忙了,閻王不光專司叫喚大地獄,還要管理地府一眾雜事,除了閻王還有其余九殿。”
“除卻日常工作之外,九殿閻王那兒也得去省察,還有各個大小地獄也得時不時的省察。”
光想想,崔鈺就替自己委屈,他干了多少活?怎么的年底也得給他加薪才是。
崔鈺不停叭叭念叨著,漫歸翻開他搬過來的書一本一本的看,看過之后疊放整齊。
整個圖書館里只聽見崔鈺一個人說話的聲音,從日出講到日落再講到日出。
等漫歸看完最后一本書,崔鈺也總算停了下來。
“方才我說的你可都聽明白了。”
漫歸點點頭,她沒聽,自顧自的看書,偶爾停下來就能聽到他在吐槽,主要還是說那位不近人情的閻王,為什么就給他兩百年假期,想想都好生氣之類的話。
“對了,你也別一個勁兒的埋頭工作,偶爾也放松放松,靜息那個家伙,哦,就是閻王,他就是個變態(tài)工作狂,反正也不會死,隨便他怎么折騰,但是你是女孩子,要好好保養(yǎng)自己知道嗎?”
漫歸抬頭看了眼他身后臉色全黑的人,點點頭。
“哦?變態(tài)工作狂?”
崔鈺沒聽清是誰,閉著眼使勁兒點頭,點了兩下聽聲音覺得有些不太對勁,扭頭往后一看,只見一身黑袍的閻王抱臂死死盯著他,身后還跟著范無咎和謝必安二人。
他身子一緊,立刻起身往后退,“靜,靜息,哦,不,大王。”
在背后說人壞話,還被正主給聽到,真是點兒背。
閻王瞧見他旁邊的漫歸,稍稍往后退了一步,“該講的都講完了?”
崔鈺立刻收起小心思,悶不吭聲的點頭,沒辦法,要是一開口被閻王抓到錯處,讓他好不容易得來的兩百年假期都沒了,那豈不是就太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