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里難得的陽光,耀眼的讓我一時間接受不了,艱難的半睜著眼睛,想動一動身體,卻感覺一股發(fā)自肺腑的疼。
腦袋里瞬間各種思緒開始運轉,看著窗外陽光的我好半天回不過神來。
“喲,醒了?”
旁邊傳來一道沒點正經(jīng)的聲音,艱難的轉頭瞇著眼看著一臉傻笑的胖子。
“我還做夢呢?”
我忍不住說道。
“啥做夢呢,醒醒醒醒,咱這是真出來了!”胖子咧嘴笑到。
我的腦袋里一時回不過神,心里消化著胖子所說的話。
一瞬間,之前經(jīng)歷的種種事情浮上我的心頭,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我猛地一動,想要坐起來,卻直接疼得我愣是沒事起來。
“誒,激動個啥,激動個啥,說吧,啥事呢?”胖子見我如此,連忙說道。
“我們在哪兒?還有咱們是怎么出來的?其他人呢?”我問道。
胖子聽我這么一說,也不著急,慢悠悠的跟我解釋。
“咱這么跟你說吧,這里是醫(yī)院,咱在青海呢,其他人呢,你瞅著吧,那個拖后腿就在你隔壁那屋呢,這都出來三天了,你特么的也睡了那么久了,這人呢,該走的的走了,就剩咱幾個了!”胖子就這么說道,語氣很是正常,就像是在敘述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而我的心里卻翻起了驚濤駭浪,人就這么走了?我心里表示懷疑。
“你怎么沒走?”
“你沒看三爺?shù)耐榷即蛄耸嗔藛??得得得,這人吶,薄情的很啊,就留著咱們三個病號在這兒……”胖子假惺惺的裝可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