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虎面帶笑意,看著眼前的五人,手中的長刀稍稍轉(zhuǎn)動,微弱的燈光照在冰涼刀刃上,反射出淡藍色的光芒?;窝壑g,壁虎已經(jīng)來到五人近前,一刀揮出,不偏不倚斬在為首的男人脖子上。
一瞬間火花四濺,長刀如同砍在鋼鐵之上,發(fā)出金鐵交加的聲音。壁虎眉頭一皺,正要抽刀后退,只見被砍中的男人露出得意的笑容,兩只大手迅速地鉗住壁虎的手腕,不讓她掙脫。
緊接著,男人的身體開始膨脹,原本就高大的身形,逐漸變得更加夸張,直接抓著壁虎將她舉到了半空中,而從被壁虎砍中地方開始,一層黑色粗糙如同不規(guī)則的巖石一樣的東西,從皮膚下面冒了出來,很快便覆蓋了男人的全身。
站在旁邊的另外兩人,幾乎同時也開始了變化,渾身的毛發(fā)驟然變長,手上逐漸生出如同大型貓科動物一樣的利爪,不出片刻,兩人便化作了半人半貓的生物,默契地同時伸出鋒利的爪子,一左一右朝著被舉到半空的壁虎抓去。
兩只爪子如同勢不可擋的鉆頭,直接在壁虎纖細的腰肢上鉆出兩個大洞,伸到了她的腹中,將內(nèi)臟攪得亂七八糟之后,又從另一邊鉆了出來。
一瞬間,劇烈到足夠讓人昏厥的疼痛,順著壁虎的神經(jīng)傳入她的大腦,她的身體開始不自然地抖動,白皙的皮膚也慢慢變得緋紅。
美妙的音樂在壁虎的腦海中響起,致命的快感傳遍她的全身,詭異的笑容爬上她的臉頰,瘋狂的笑聲從她裂開的嘴巴中傳出。
在三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壁虎右手突然發(fā)力,直接將手腕連骨帶肉生生扯斷,順勢便把鮮血直冒的小臂從男人死死鉗住的手中抽出,趁著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又將小臂前段露出的森森白骨,插進了男人因為驚訝而張大的嘴里,一捅到底。
丟失的血肉開始再生,男人的喉嚨上逐漸隆起一只手的形狀,他甚至發(fā)不出任何聲音,那只手便破開柔軟的血肉,抓著他的氣管,從他的嘴里扯了出來。
壁虎鮮紅的手里抓著男人的氣管,嘴里的笑聲越發(fā)瘋狂。一左一右站在她兩邊的兩人,被眼前這一幕所震驚,紛紛萌生了退意,但這個時候他們才發(fā)現(xiàn),自己貫穿了壁虎腹部的手,無論如何用力也無法抽出半分來,就像被她肚子里每一塊血肉給死死咬住了一般。
壁虎從自己扯斷的手中拔出長刀,扭動腰肢,以詭異的姿勢向著側(cè)面一刀,將右邊那人試圖拔出的手臂直接斬斷,接著又以同樣的方式,扭動腰肢,切斷了左邊那人的手臂,最后一刀利落地斬在她自己被鉗住的左臂上。徹底掙脫了所有束縛的壁虎,平穩(wěn)地落到地上,像沒事人一樣,伸出剛剛長出來的左手慢慢拔出嵌在肚子上的兩只手臂。
而失去了支撐的三人,紛紛向后倒退,倒在了地上。原本鉗住壁虎的男人,被扯斷了氣管,無法發(fā)出聲音也無法呼吸,躺在地上很快就會溺死在自己的血液之中。被砍斷了一只手臂的兩人,坐在地上一邊發(fā)出痛苦的大叫一邊抓著手臂試圖阻止不斷往外涌出的鮮血。
壁虎慢慢停下了笑聲,臉上的表情逐漸恢復(fù)平靜,肚子上原本的兩個大洞早已消失不見,甚至沒有留下一絲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