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詭異凝實之后,朝著屋子的大門走去。
鐵算仙打出一道八卦虛影,悄無聲息的沒入詭異體內。
詭異并沒有發(fā)現,自顧自的朝著一個方向,沒有停留。
鐵算仙感受到方牧的目光,解釋道:“追蹤之法,萬一它們跑出我們的視線,我們也好再找位置?!?br/> 方牧點了點頭,朝著兩個詭異追了上去。
兩個詭異似乎并不在乎方牧和鐵算仙跟在后面,方牧沒有上去摸上一把,耐心的跟著。
等到把幕后的東西揪出來之后,自然可以一鍋端了,到時候再來摸取。
夜色中,兩個詭異不斷的游走著,街道上空無一人。
兩人跟著走了很長一段距離,可是越走越是不對勁。
這時間已經夠走出井龍縣了,可是還是在這條街道里,身后也有一條路蔓延,那是走過的道路。
“銅算魔兄弟,你聽沒聽過一個傳說。”走了許久之后,鐵算仙跟在后面,小聲道。
“什么傳說?”方牧皺眉道。
鐵算仙目光凝重的盯著前方的詭異,道:“鬼帶路?!?br/> 方牧停了下來,盯著前方的虛影陷入沉默。
人有人路,鬼有鬼道。
人走的是生路,從開始到結尾;鬼走的是死道,從結尾到新生。
所謂新生,就是找替身。
活人走死道,最后的結局是什么,無非是成為鬼的替身。
在道路的終點,就是生命的盡頭。
“我就說這一切未免太過順利,咱們估計被這倆詭異給算計了?!辫F算仙握緊長幡,看著面前的鬼道,凝重的道:“鬼道已經走了一程,再回頭也不再是生路?!?br/> 方牧回過頭,身后的街道已經變了,滿天黃紙驟然出現。
空氣中彌漫著陰森,月光隱入云端,唯一的亮光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方牧拔出殺豬刀,雪亮的刀光若隱若現。
如果是這樣,這兩個詭異是想要找替身。
“你們覺得我的女兒是怎么死的?”
“我認為是冤死的,縣衙查不出起因,找不到兇手,和冤案有什么區(qū)別?!?br/> “是啊……是啊……我女兒活著,云英未嫁之身,你們要不要成為我女兒的郎君呢?”
一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傳來,找不到聲音的來處,也找不到聲音的歸途。
“鬼帶路
鐵算仙轉動長幡,一道八卦虛影在他身后出現,上面的卦象正在不斷的旋轉。
在旋轉到一個角度時,八卦羅盤轟然落地,將地面都映照成一個八卦的模樣。
“那里!”鐵算仙指著一個方向,道。
不遠處,兩個詭異虛影正在半空中扭曲。
似乎察覺到目光,詭異那張呆滯的臉孔露出怪異的笑容。
鐵算仙慎重的道:“銅算魔兄弟,這個詭異似乎有點不同尋常?!?br/> “嗯?”方牧緩緩道:“怎么不同尋常?”
“鬼道者,死人新生之路,它們形成的鬼道卻太弱了?!辫F算仙拿出銅質羅盤,羅盤上的指針不斷跳動:“兩只不成氣候的詭異,哪怕找不出它們的位置,這鬼道也能逐一破解,可是他們布下鬼道的意義在哪里?”
方牧摸了摸殺豬刀刀刃,道:“破局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