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兩個字,顯然讓張廣智和吳問柳趕到膈應。
見田旬還一臉微笑,吳問柳不悅道:
“田同學,他們罵我們是舔狗,你樂呵什么?”
田旬有些詫異:
“我們本來就是啊。”
“你到底哪邊的?”
“我身為舔狗,自然是舔狗這邊的啊?!碧镅氐睦碇睔鈮?。
林柒聽著這話,沒忍住發(fā)出了笑聲。忽然覺得田旬一點不討厭了。
張廣智臉色也變得難看,他沉聲道:
“要當舔狗你當,我可是不當?shù)??!?br/> “那你就不是真的喜歡?!?br/> 張廣智一時間竟無法反駁。
田旬也不理會,望向荊簡,說道:
“荊兄,你這邊……著實不夠看,你雖然實力不俗,但我們隊伍平均境界在五劫境界,你們這邊,低了三個境界……這架沒得打,為了不傷和氣,不如把牌子給我們?”
能不打就不打,田旬對荊簡還是很有好感的。
荊簡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表情稍微認真了一些。
田旬體內就有【老實人】命格,這一系的命格,簡單來說,就是極致的討好系人格。
從那天見到田旬的時候,荊簡就覺得田旬好像也在刻意讓自己看起來更加像個舔狗。
莫非他能夠察覺到自己體內有著命運卡牌?
這種可能性荊簡認為不低。
自打見了那個名為葉禾的面具人后,他就知道命格其實反客為主,干預宿主。
但也有可能,有的人可以和自己的命格相處的很好。
假如命運卡牌也有個性【災厄之子】就是那種霸道狂妄的性格,而【老實人】說不定和田旬就是一個性格。二人相處融洽,然后互相討好對方……
這一想荊簡越發(fā)覺得有可能,盡管田旬不像自己和阿卡司一樣可以看到別的命格。
但他可以和自己的命格友好相處。
所以……田旬真實的境界定然不低。
荊簡說道:
“我要是拼死反抗,能讓你們隊伍里兩個人無法通過測試?!?br/> “你在虛張聲勢!”吳問柳說道。
“你可以試試。”荊簡顯得很有底氣。
吳問柳冷哼一聲,卻是不敢前去與荊簡交手。
一看到荊簡,他和張廣智就感覺臉頰發(fā)燙。
田旬一想,眼前這只隊伍的確很弱,但荊簡肯定是個高手,至少是個善于戰(zhàn)斗的高手。
這樣的人,發(fā)起狠來,的確可以折掉自己隊伍一兩個人,時間還有七天,田旬可不希望太早成為殘疾隊。
“荊簡兄,我可以牽制住你?!?br/> “那你可真看得起你自己?!?br/> 田旬面露微笑,沒有生氣,說道:
“那荊兄認為,應當怎么做?”
荊簡指了指吳問柳和張廣智,說道:
“這二人,四劫境界,隨便挑一個我們隊伍里的打,只要能打贏,我們就給你卡片。”
布景林柒愣住,薩井日更是直接瞪大眼睛,用一種“你狗日原來是臥底”的表情看著荊簡,王玨則還沒有反應過來。
田旬也納悶。
這是什么操作?反向砍價?
荊簡隊伍里有三個初臨劫境的,田旬可都認得,一個是大一新生里出了名的傻子,還有兩個是白瓶兒班上的吊車尾。
只要避開胖子念師和荊簡,豈不是穩(wěn)贏?
田旬有些感動,沒想到一頓飯的友誼竟然如此偉大,荊簡這是當代活**??!
田旬點點頭,說道:
“這樣也好,能夠避免我們兩隊死斗,大家各出一人,合理。不過荊兄,你不覺得不公平么?”
“你要是覺得對你不公平你可以不參加,我對你手里的卡牌沒興趣,你們可以走?!?br/> 田旬隱隱感覺到不對,但吳問柳冷笑道:
“一言為定,我來!”
荊簡點點頭,說道:
“你打算選誰來虐你?”
“呸!是被虐吧!”
吳問柳倒也沒有挑王玨,這個時候欺負一個傻子不太磊落。
薩井日不認識,荊簡打不過,所以只能在布景和林柒上選。
想到布景平日低調如小透明一樣,想到林柒這些天又都和荊簡一起廝混,去南校區(qū)找人磨牙,吳問柳心里有了決斷:
“林柒,別說我欺負你,就讓我替老師來檢測一下,你的修行成績如何!”
林柒嚇得腿打顫。
荊簡說道:
“輸了可別不認。”
田旬作為隊長,點點頭說道:
“這肯定得認?!?br/> 到現(xiàn)在,田旬雖然覺得荊簡似乎藏著什么,但吳問柳打林柒,這不是跟打小朋友一樣?
兩邊的人各自退開,只有林柒和吳問柳在林地中央。
吳問柳和張廣智平日里跋扈慣了,林柒對這個第四班大惡人多少有些畏懼。
對決開始前,荊簡拍了拍林柒的肩膀說道:
“這些天你是不是覺得體內有某種東西在蘇醒,明明修行不如以往勤快,境界前阻礙卻松動了?”
林柒點點頭,詫異的看著荊簡。
荊簡想了想,說道:
“你怎么對付法律系的那幫禿子,你就怎么對付他?!?br/> “我能行么……我是說我現(xiàn)在的實力才剛入劫境,能夠打贏吳問柳這個四劫境的人么?”
“我救你的時候,我也剛入劫境啊。”
林柒心說這能一樣?你能連破三境,可我不能啊……
“好了,我怎么做的,你就怎么做。多的不需要我再提示了吧?”
荊簡將林柒一推,林柒便來到了戰(zhàn)場。
吳問柳獰笑道:
“你放心,我是個斯文人?!?br/> 林柒點點頭,臉上的害怕未加掩飾,但也在竭力的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
只是很快吳問柳就給林柒詮釋了一下,什么叫斯文人。
吳問柳的拳頭直奔林柒面門而來。
綜合戰(zhàn)斗系不像戰(zhàn)士系,綜合戰(zhàn)斗系的靈氣可以錘煉在任何方向,而戰(zhàn)士系只能錘煉肉身。
所以四劫境界和初臨劫境,如果是戰(zhàn)士系,速度和力量相差極大。
但綜合戰(zhàn)斗系就不一樣,吳問柳自詡文人,靈氣多錘煉在念力方向,如果需要一個定位,那就是近戰(zhàn)法師。
所以吳問柳這一拳,雖然絕非林柒能夠防住的,但也沒有快到讓林柒無法反應。
這一拳結結實實的打在了林柒的鼻梁上。
林柒整個人被拳勁推飛了一丈。
他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吳問柳等著欣賞林柒求饒,但林柒卻仿佛在疑惑。
“奇怪……怎么感覺這一拳有些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