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夜莫容?”南宮雅嘴角微挑,目光中仍是不屑。雖然同為公主,但是她,還是入不了自己的眼呢!回想起來,迄今為止,能入得了自己的眼的,也怕是就只有赫連穎兒和那個(gè)穿白衣服的女子了。
“南宮雅,身為客人,就應(yīng)該有個(gè)客人的模樣。你這樣堂而皇之的欺辱我們天凰國的人,是何用意?”看到南宮雅眼中的不屑之意,夜莫容怒極,卻也無計(jì)可施。
“呵!都知道本宮是紫月國公主了,居然還不行禮!這就是你們天凰國的待客之道?”神色慵懶的把玩著自己丹寇色的指甲,不經(jīng)意間斜睨了一眼仍處于惶恐之中的蕭輕伊,面上的不屑之色愈發(fā)明顯。
“你······”夜莫容那張濃妝渲染的小臉上此時(shí)盡是怒氣,又夾雜了陣陣強(qiáng)烈的怨恨之意,將一張清秀的小臉揪成了一團(tuán),看起來當(dāng)真是沒有絲毫美感。
“呵!看看,好好的一張清秀的臉蛋,非要涂上那么多脂粉,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唉,沒本宮這樣的資本就別模仿,到頭來還白白辱沒了你這溫婉端莊的名聲。”看著夜莫容那扭曲的面容,南宮雅柳眉微撇,看起來好似在心疼夜莫容白白糟踐了那樣一副容顏。
夜莫容聞言,本就抓狂的面容更多了一層厲色,那艷麗的妝容將她襯托得好似從地獄中爬上來的女鬼,滿是陰森的氣息。
“呵呵呵呵,這兒的空氣可真是不怎么好呢!本宮就先走了,不送?!蹦蠈m雅見狀,艷麗的面容之上更多了幾分得意。斜掃了眼在場的眾人,便轉(zhuǎn)身離開。至于蕭輕伊,呵呵,那樣的女人她怎么會放在眼里?
“南宮雅!本宮跟你沒完!”看著南宮雅遠(yuǎn)去的背影,夜莫容的面上滿是不甘,憤恨的跺了跺腳,卻也無濟(jì)于事。
狠厲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gè)人,那怨恨的氣息在經(jīng)過藍(lán)璃月時(shí)愈發(fā)濃重。
“藍(lán)璃月,你居然敢不向本宮行禮?”將內(nèi)心的憤恨掩藏,夜莫容面上盡是挑釁。呵,藍(lán)璃月,你這賤人居然敢仗著逍遙公子的名義,對本宮進(jìn)行連鎖封殺!但是,縱使你是逍遙公子的義妹又怎樣?在皇宮,還不是得乖乖的聽本公主的話?
“哦?昭容公主,所有人都沒有行禮,為什么就偏偏說我呢?”藍(lán)璃月眼神一瞇,周身釋放出了不悅的氣息。夜莫容,我今日不想找你麻煩呢!可是,你為什么就這么的欠呢?
“哼!本宮就想讓你行禮怎么著?”夜莫容的面上盡是得意之色,驕縱之氣顯露無疑。
“哦?想讓誰行禮?”一道低沉凌厲的男聲響起,接著便是一抹明黃色的身影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夜莫絕一襲黃衣蟒袍加身,身材秀美挺拔??∶赖拿嫒葜想[藏著暗涌的怒氣,周身圍繞著一股不悅的氣息。此時(shí),夜莫絕那凌厲的目光直逼夜莫容,嚇得她心中一驚。
“我,皇兄,藍(lán)璃月這個(gè)賤人見了我居然敢不下跪!”夜莫容心中惶恐,卻還是憤恨的說著。夜莫凡護(hù)著你又能怎樣?我就不信你連太子哥哥都認(rèn)識!
‘啪’!一道聲音響起,嚇得眾人心中一突。急忙看向聲音的源地,不免又是一驚。
“皇兄,你···”夜莫容捂著那紅腫的臉蛋,面上滿滿的盡是不可置信。為什么?皇兄為什么要打她?
“下跪?就你,還不配。還有,若是再讓我聽到賤人這兩個(gè)字,我看,悅雅軒你也是不想住了!”棱角分明的面容上沒有絲毫表情,卻隱藏著一股滔天的怒氣。平淡而帶著威脅的語氣警告著夜莫容,在他眼中,她不過螻蟻。
“是?!辈桓蕬嵑薜那榫w聚集在心底,卻只能咬咬牙壓下去。嘴角溢出一絲血跡,卷著厚重的脂粉落下,此刻的夜莫容,當(dāng)真是與女鬼一般無二。
“太子殿下,公主怎么說,也是您的妹妹?。 币坏阑炭值穆曇魥A雜著幾分勸解,突然響起在這既然無聲的園中,驚醒了眾人震驚中的心神。
夜莫容看向說話之人,卻見蕭輕伊手中揪著一塊絲帕,精致的面容上多了幾分不安。楚楚可憐的看向夜莫絕,那模樣真真是惹人憐惜。不屑的冷哼一聲,當(dāng)真是為她求情?不過是勾引男人的把戲罷了!
泫然欲泣的目光緊鎖夜莫絕,卻沒想到男人根本沒有理會她,只是緩步走到了藍(lán)璃月身邊。凌厲的氣息瞬間消散,轉(zhuǎn)而換上一副溫和的笑容。男人看著藍(lán)璃月,嘴角揚(yáng)起一抹惑人心神的微笑。
“月兒,沒事吧?”輕柔的聲音帶著幾分安撫,夜莫絕對待藍(lán)璃月的態(tài)度就宛如對待一件稀世珍寶。說話的語氣都不敢大聲,只怕會驚到面前的人兒。
“多謝太子殿下,我沒事?!毕蛑鼓^微微欠身,藍(lán)璃月微笑道。話說,她真的不想和這男人有過多的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