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的神經(jīng)?。 ?br/> 杜藍想了半天,也不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
“小藍,怎么了?”
柳凌霜剛一進門,正好聽到杜藍罵人,不由得有一點奇怪,到底是哪個招惹了這位姑奶奶。
杜藍郁悶地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柳凌霜一聽眉頭就皺了起來,杜藍說得沒有錯,這事情確實有一點奇怪。
“那個人長什么樣子?”
柳凌霜拍了拍額頭,這哪用得著問,店里裝著監(jiān)控,連忙調(diào)出來。
“趙宇!”
柳凌霜馬上認出到底是哪個,臉上的神情一下凝重起來。
“表姐,你認識這個人?”
杜藍一聽奇怪起來,柳凌霜一眼就知道是哪個,顯然是認識的,可如果是認識的怎么剛才轉(zhuǎn)眼就跑了了?
“認識!”
“當然認識!”
柳凌霜冷笑起來。
“這個人到底是干什么的?”
杜藍一看柳凌霜這樣子,知道趙宇肯定不是什么好鳥。
“寧華市書法圈子里的人,簡單來說就是個中介,幾年前我剛來寧化市的時候,可沒少和這個人打交道,別看他一副好好先生的樣子,事實上卻是個吃肉不吐骨頭的狠人?!?br/> “?。俊?br/> “那他來我們這里干什么?”
杜藍一聽更加奇怪,說起生意場上的手段,她相信柳凌霜根本不可能吃虧,當年就算是兩個人有什么爭斗,贏下的肯定不會是對方,表姐干什么如此怨念?
“他來這里干什么?”
“他來這里的唯一目標就是王天?!?br/> 王天?
趙宇是沖著王天來的?
杜藍想起趙宇正是看了王天抄的《心經(jīng)》轉(zhuǎn)身就跑,從這點來說,表姐柳凌霜說得沒有錯,確實是沖著王天來的,這點毫無疑問。
“他找王天干什么?如果想找王天,干什么轉(zhuǎn)身就跑?不是應(yīng)該問王天的手機的嗎?”
杜藍不僅僅年輕,更加重要的是她畢竟缺少經(jīng)驗,想不明白趙宇找一廠的目的。
“趙宇在書畫圈子里還有一個更加重要的身份,就是炒家?!?br/> “這樣的人往往收購大批的書畫,接著就會投入資本炒作,價格上去后再慢慢出手,靠這個賺取大筆的錢。”
杜藍瞪大雙眼,她當然知道什么是炒家,只是沒有想到書畫圈子里也存在,“還能這么玩的?”
柳凌霜冷笑一聲,趙宇這樣的人什么都干得出來,為了錢什么都愿意干。
“表姐,你的意思是說,這個叫趙宇的人想壟斷王天寫的字,炒起價格賺錢?”
柳凌霜點了點頭,杜藍說得沒有錯,這就是趙宇這樣的人的真正目的,這些給絕對不能小視,王天之前根本就沒在書畫圈子出現(xiàn)過,自己只不過把他抄的《心經(jīng)》送到魯含玉那,頓時就泄露行蹤,可見這些人眼光之獨到做事之果斷。
“魯含玉有沒有插手這件事情?”
杜藍擔心起來,趙宇什么的她一點都不怕,可魯含玉不一樣,一旦她插手,事情就非常復(fù)雜。
“這事情如果和她有關(guān),或者說她有興趣,她會直接說了,這對她而言還不夠丟人的錢。”柳凌霜馬上搖了搖頭,魯含玉是不會參與到這件事情中的,十有八九是她找了人鑒定《心經(jīng)》,消息是從那個人嘴里泄露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