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你太兇了,會嚇壞人家小女生的”葉流川說著走到了林千月的面前,當看清她的樣貌,他有些驚訝的說了一聲:“是你?”
林千月也沒有想到會遇到那天在碼頭給她藥瓶的人,晚上的他,看上去要比那天見到多了分魅惑,讓她本來煩躁的心情變得好了一些。(饗)$(cun)$(小)$(說)$(網(wǎng))免費提供閱讀
“你的藥瓶”她說著從口袋里拿出來那個一直帶在身上的藥瓶,這個她沒有用到。那天記著聽到他的同伴說這是醫(yī)生專門配的。
“送你的,不用還我”葉流川輕笑著說道,沒想到這根女生居然會隨身帶著這個。
“我沒有用到,你既然常帶著那肯定更加需要”林千月卻還是堅持著還給了他,然后微微鞠躬致謝道:“那天謝謝你”
她忘不了那一晚她一路緊張的樣子,這個藥瓶就好象是她的幸運物,讓她終于得到了這跟家教。
“不用這么客氣?!比~流川拿著藥瓶溫和的說道。
“你們有完沒完,我們還要排練”季星澤看著他們兩個這副樣子,冷冷地說道。
見到季星澤對她敵意很深,林千月的面容也變得冰冷起來:“你們如果需要在這里排練節(jié)目,請注意別動舞臺的搭建好的設施?!?br/> 一個男生至于這么記仇嗎?
他害她跳海她還沒記仇呢
說完,她對葉流川點頭致意,轉身準備離開。剛才和陸存希的對話,已經(jīng)像是把她的心都要撕裂,她現(xiàn)在只想離開這個讓人窒息的場景。
可是偏偏忙中出錯,她走到舞臺的側梯,腳還沒邁到臺下,就突然雙腿一軟。
沒有及時吃完飯的肚子早已經(jīng)餓的咕咕作響,人更是在低血糖狀態(tài)。加上剛才歇斯底里之后的大腦缺氧,林千月眼前一黑,根本來不及有任何反應,就直接向下倒去。
預料之中的疼痛沒有襲來,她感覺自己落到了一個臂彎之內。
睜眼,臺階上沒有燈光,接住她的男生貝雷帽帽檐很低,更加的看不清長相,只能感覺到攬住她的手臂很有力量。
“謝謝”林千月趕快站直身子,開口道謝道。
“不客氣”宇天低頭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雙手,這個女生也太輕了吧,簡直就感受不到剛才的手臂被壓上了重量。
而此時身后的舞臺卻傳來“咚”的一聲悶響,似乎有物品投擲到垃圾桶內。
“剛才不是還裝的很親切,你至于直接扔掉嗎?”季星澤輕嘲的聲音傳了過來。
“別人拿過的東西,我嫌臟”葉流川的聲音接著傳出,沒有剛才的溫和,帶著夜色一般的涼薄。
林千月倏地回頭,沒有想到會聽到這樣的對話。
看著主席臺上那兩個挺拔的身影,如果不看正面,兩個人看上去竟然是不分伯仲,都帶著骨子里的傲慢。
果真,這個世上,沒什么白馬王子。
那個送藥給她的溫和少年,原來只是一個偽裝。
真可笑,虧她還覺得特別溫暖。
“你沒事吧?”宇天不知道這個女孩的怎么會用這種目光看著主席臺上,而借著臺上的燈光,他終于看清這女孩的長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