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君見周靜婷一心撲在工作上,半分沒將她帶來的藥汁放在心上,又不好繼續(xù)勸,只能說了一句“周老師注意休息”,就從辦公室里退了出來。
周靜婷專心批閱試卷,一直到下午的上課鈴響起,她拿起備課教案往教室里走去,站起身準(zhǔn)備離開辦公桌之前,目光忽然落在了葉子君拿來的那個玻璃瓶上,鬼使神差的,她就將那個玻璃瓶給帶上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甚至為自己那一刻心里生出來的那一點點希冀而感覺到可笑,但她偏偏就這么干了,甚至在走到那間教室的路上,還打開玻璃瓶喝了幾口。
還別說,那瓶子里面的藥汁,也不知道是用什么熬的,一點中藥味兒都沒有,只有桃花的清香,還有甜滋滋的味道,比她平時買的飲料好喝多了。
周靜婷心里暗暗嘆了一口氣,知道這葉子君給她帶來的土方子多半是不靠譜,說不定這姑娘根本就是被人給忽悠了,這玩意兒別說是藥了,里面有沒有摻雜中藥,她都十分懷疑。
但這東西畢竟是她的學(xué)生送過來的,周靜婷也不好當(dāng)面數(shù)落對方,葉子君給她送來這東西,分明也是擔(dān)心她的身體狀況,她要是還說難聽的話,那就是太不知好歹了。
而且鄉(xiāng)下的土方子她多少也知道一些,基本上都是些溫和的藥材熬制的,有病沒病吃了都不會死人,頂多就是拉幾回肚子,沒什么大礙。
這樣一想,周靜婷也沒舍得將這一玻璃瓶的藥汁給扔掉,就繼續(xù)端著進了教室,想著趁講課的過程中口渴了就喝幾口解渴。
葉子君還在想著周靜婷會不會喝她送去的藥汁,那邊周靜婷在隔壁上課,卻是不知不覺之間,就將那玻璃瓶里面的藥汁當(dāng)飲料全部給喝光了。
然后,當(dāng)然是過不了半個小時的功夫,周靜婷的肚子就開始發(fā)作起來。
她原本是站在講臺前講課的,但是正講解到一個解題的關(guān)鍵步驟,忽然感覺到腹部一陣絞痛,然后,她的臉色幾乎瞬間大變,對臺下的學(xué)生說了一聲“抱歉”,就急匆匆地從教室沖了出去,捂著肚子飛快地躥進了教室走廊盡頭的洗手間。
葉子君的教室就在周靜婷剛剛上課的四班隔壁,正在上自習(xí),她剛剛寫完一張試卷,抬起頭來正打算做做頸椎運動,誰知道一偏頭,就看到教室走廊上急匆匆地跑過一個身影。
“周老師?她不是在上課嗎,這是怎么了?難道是病情突變?”
看清楚那個人影是周靜婷之后,葉子君的眼神里閃過疑惑,緊接著就變得緊張起來,幾乎有些坐立不安。
但這會兒是上課時間,那邊班長還在虎視眈眈地觀察著教室內(nèi)的一舉一動,她也不好直接追出去,所以只能將內(nèi)心的擔(dān)憂和焦躁情緒給按壓了下去。
那邊周靜婷剛剛沖到洗手間的隔間鎖上門,腹部就控制不住地往外泄力,下一秒,一股惡臭就傳了出來,差點沒將周靜婷給臭暈過去。
不只是如此,隨著她腹部那種痙攣一般的絞痛越來越激烈,她感覺到前胸一緊,然后喉頭就感覺到有什么直接往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