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男人說的是真理。”嚴大少邪魅勾唇,薄唇再次吻了吻她的紅唇,這才心滿意足的轉(zhuǎn)身回了臥室。
寧清一小臉微紅,貝齒輕輕抿著,指尖摸上自己的紅唇。
她轉(zhuǎn)身,卻不料撞見鏡中的自己,臉頰緋紅,明眸含羞帶怯,那模樣,像極了墜入愛河中的女人,渾身充滿著甜蜜幸福的味道。
她本以為男人明早才走,可當見著男人洗完澡卻不急著睡時,不禁蹙眉:“你不睡嗎?”
“不了,我看你睡,等你睡著了我就走?!蹦腥算紤械目吭诖差^,勾唇。
寧清一微楞,似乎壓根沒想到,他會走得這么急,而這番看似隨意的話,卻在她心頭激起千層波瀾。
“這么趕……”她眼瞼微垂,神色間,掩不住一絲失落,心頭說不出的微妙變化,隱隱有些不舍。
“怎么,舍不得我走?”嚴大少挑眉,一雙黑眸帶著洞察的精芒,灼灼的睨著她。
她下意識的偏頭,好似深怕被男人看穿自己的那點小心思,不服氣的回道:“走走走,最好這會就走?!?br/> 她語速飛快,還急切,更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錯覺。
嚴奕風不說話,只是俊臉噙著淡淡的笑意,就這么靜靜的望著她。
寧清一被他看的小臉發(fā)燙,仿佛自己剛才的那點小心思,在某人面前,一點掩藏都沒有。
她顯得有些局促,垂著腦袋,一雙明眸滴溜溜的轉(zhuǎn)著。
“嚴太太,舍不得我走就舍不得,老公又不會笑話你?!蹦腥舜笳埔簧?,笑著將她抱入懷中。
寧清一臉頰發(fā)燙的厲害,嬌嗔的瞪了他一眼,僵直著身子,不自然的在他懷里動了動,雙手抵在他胸前,用力的推了推,整個人試圖往后仰。
“不是說睡覺么?”她不得已,只能轉(zhuǎn)移話題。
男人不禁笑得一臉莫測,曖昧的眸光在她身上流轉(zhuǎn),邪魅勾唇,非但沒有松開,反而攬著她的腰際,用力往前一拽:“嗯,睡覺……”
嚴大少壓根就是故意的,刻意拉長的尾音,說不盡的引人遐思。
寧清一后知后覺,驀的瞪大了雙眸,憋了半天,也沒憋出半天。
男人俊臉爬滿笑意,倨傲不凡的臉上柔情似水。
寧清一大窘,用力的推開他,轉(zhuǎn)身踢掉拖鞋,爬上床,也不敢看男人促狹的笑臉,伸手拽過被子,直接將自己從頭到腳蓋的一絲不漏。
嚴奕風高大的身子站在床頭,看著小東西一系列的舉動,忍俊不禁。
他無奈輕嘆,彎腰去扯她的被子,可寧清一不讓,用力的拽著。
男人輕笑:“嚴太太,你是打算將自己這么悶在被子里嗎?”
她在被子里睜著大眼,明亮的眨巴著,抿唇不語。
“呼吸不暢,也不怕憋壞?”嚴大少再次淡淡開口,雙手隔著被子,抓著她的小手。
寧清一下意識的縮了縮,男人趁此將被子掀開,好整以暇的看著憋紅了小臉的小東西,抬手捏了捏:“胡鬧?!?br/> 她抿著唇,紅唇微微撅起,神色間,是她自己都未發(fā)覺的嬌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