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沈菲菲的電話,周昊軒的語氣有些不滿:“沈律師,不是讓你把這家伙往死里整么?怎么就讓他給逃了呢?”
“他那幾個手下串供,說是有一個人看你不順眼,出錢找他們教訓(xùn)你,和他們堅哥無關(guān)?!鄙蚍品坪苁菬o奈地說道,“然后他們招供出來的那個人也承認(rèn)了,他們是直接找的劉堅那幾個手下,沒找劉堅。這年頭,有錢能使鬼推磨,我相信周先生一定能夠明白我的無奈?!?br/> “好吧沈律師。”周昊軒也沒辦法,只能暫時作罷,“辛苦你了。”
“不客氣。”沈菲菲笑道,“周先生,我是百花銀行的御用律師,周董告訴我您才是大老板,所以以后有什么事情您可以直接聯(lián)系我?!?br/> “最后還是不要。”周昊軒嘿嘿笑道,“一旦聯(lián)系你,那就證明我有麻煩了?!?br/> “哈,也是?!鄙蚍品菩Φ?,“周先生,沒什么事情的話,那就再見了?!?br/> “好,再見?!敝荜卉幏畔率謾C(jī),聳了聳肩膀,哼哼說道:“劉堅,一定是何文凱那家伙找的你吧?等著吧,本少爺早晚和你算這筆賬!”
“瑪?shù)模以缤砗湍莻€周昊軒算這筆賬!”坐在一家小酒店的包間內(nèi),劉堅惡狠狠地灌了自己一口啤酒,氣呼呼地罵著。
“什么?周昊軒?”和劉堅喝酒的王旭頓時瞪大了眼睛,“這個家伙怎么招惹到堅哥了?”
“是這樣的……”劉堅把事情的經(jīng)過講了一遍,聽到王旭也是破口大罵:“這個王八蛋,我也要早晚弄死他!”
劉堅好奇地看著王旭,滿臉疑惑:“你認(rèn)識他?”
“何止認(rèn)識啊,我看上他老婆了?!蓖跣駶M臉淫賤的笑容,要多下賤就有多下賤,“堅哥,你忘了,我們這周不是剛剛拿到了一套房子的房產(chǎn)證抵押嗎?”
“你是說……”劉堅也是瞪大了眼睛,“這套房子就是周昊軒的?”
“是啊?!蓖跣窈俸傩Φ?,“原本想讓堅哥下周等著那女人負(fù)責(zé)的百花銀行信陽路支行開業(yè)了,我再找堅哥上門搞事,不過現(xiàn)在周昊軒惹到了堅哥,我覺得可以提前動手了?!?br/> “等等,你說那女人負(fù)責(zé)百花銀行?”劉堅皺了皺眉頭,“難不成她也是周燕的人?如果是周燕的人,哪怕我們拿著合同去威脅她也沒用,周燕有的是錢,那幾十萬上百萬對她而言還不用半天的時間就能賺到。”
王旭嘿嘿笑道:“放心吧堅哥,她只是周燕的助理江一婷招聘的,她要真和周燕有什么密切的關(guān)系,還會缺那五十萬,來找咱們的公司借錢?”
“也是。”劉堅哼哼說道,“說不定就是這個周昊軒利用了自己和周燕的關(guān)系,替他老婆找了這么一份工作。這個周昊軒也厲害啊,沒什么背景,竟然就能勾搭上周燕了,這個男人吃軟飯的功夫還真不是蓋的?!?br/> 他老大姚浩威調(diào)查過周昊軒,知道周昊軒無錢無勢,好像也沒什么特別的地方,不知道怎么就被周燕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