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蘇漠跟之前沒什么兩樣,但是安平心里十分清楚。
蘇漠變了,亦或是她被蘇漠耍了!
她一直以為是自己在耍著蘇漠玩兒,其實這些年一直都是蘇漠在耍著她玩。
其實安平不算笨,只是接二連三的勝過蘇漠,加上蘇漠的刻意示弱,讓她生了驕傲之心。
因此才會對蘇漠太過掉以輕心,這才導致了現(xiàn)在的這個局面。
畢竟當你接二連三的勝過同一個人時,便很容易生出優(yōu)越感,且不會再把那人放在眼里。
只是安平不知道的是,她以為的自己勝過了蘇漠。
其實都是獨孤宸在背后出的謀,動的手。
獨孤宸目的是為了離間蘇漠和程言的感情,而她不過就是獨孤宸放在明面上,一個給自己擋槍的靶子。
洛氏的臉色,在今夜終于第一次發(fā)生了變化。
雖說她一向?qū)@個外姓公主,算不上疼愛,到底也在自己眼前晃悠了五年,細枝末節(jié)的感情還是有一點的
只是讓洛氏沒想到的是,平時看著挺精明的人。
卻在今日幾次三番的,上趕著送去給人當槍使。
她平日在宮外玩些下三濫的手段,自己看不到也就算了,今兒居然耍到她辦的宮宴上來了。
可真是她的好‘女兒’。
先前安平站出來說蘇漠會武功,因為當時她也拉踩了霍景珊,所以洛氏并沒有太放在心上。
現(xiàn)下霍景珊都已向蘇漠低了頭,安平還跳出來說了那些冠冕堂皇的話。
洛氏這才反應過來。
可是安平跳出的結(jié)果是什么?
丟掉的東西在眾目睽睽之下,從她自己個兒身上掉了下來。
這已經(jīng)不止于關(guān)乎安平一個人顏面的事兒了,
安平是公主,眼下做出這樣的事兒來,這不是在打皇后的臉,打皇室的臉么?
洛氏看著安平滿心的恨鐵不成鋼,她將目光移到了跪的筆直的蘇漠身上。
這個蘇漠,看上去倒不是個心思深的,可說出的話和做出去的事兒,卻又與之所表現(xiàn)出的大相徑庭。
就拿霍景珊來說,今日設(shè)計她的每一步都沒能成功。
先有她爹喊不敢,后有出言蕭欒攪局;再加上安平從中橫插,所有針對蘇漠去的局,最后都由別人吞了果。
不愧是蘇易的女兒,這份心思的確了得;都說蘇易的二女兒是笑面狐貍,現(xiàn)下瞧來這大女兒也不遑多讓。
關(guān)于這鳳頭釵失竊后的種種,洛氏不準備深究下去。
她心知這樁事兒的罪魁禍首是霍貴妃,可就算她查明了所有,一切證據(jù)都指向了霍貴妃也沒用。
因為她知道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她是不能將霍貴妃怎么樣的。
她也明白蕭玉海心中,定然是希望這事兒能趕緊翻篇的。
所以就算她她追究到最后,這落面子的還是皇室。
這事兒難道就真的這么過去了嗎?自然不是。
今日的所有帳,等到宴會結(jié)束之后,她再好好同霍景珊算。
眼下既然這個蘇漠如此干脆的認下這樁事,那她便順著這個勢頭來處理。
左右這事兒與她也脫不了干系。
想到此處,洛氏正準備開口。
卻被蕭欒搶白了:“都說會哭的小娃娃招人疼,本王今兒總算是見識到了。”
“只是沒曾想本王的未婚妻,竟是這般的懂事,真是讓人心疼?!?br/>
蕭欒的這一句:會哭的小娃娃。
直指安平,只不過她都這么大個人,血王你還說別人小娃娃是不是有點羞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