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你放肆”
這時,一直坐在上首的左天雷和陰三娘見這兩人都快打起來了,連忙放聲呵斥,
畢竟長老會大長老是長輩,他們雖然一個是脈主,一個是長老,但是也不好對大長老斥責(zé),只好對著許青發(fā)飆。
風(fēng)不平本來一直古井無波的臉色,在感覺到許青能和他分庭抗禮的時候,也顯現(xiàn)出一絲訝色,
要知道他和許青差了許多輩,許青還算是年輕一輩而已,
雖說真打起來,許青不一定是他的對手,但是至少或許在境界上來說,二者已經(jīng)相差不大了,但是架不住他年輕啊。
聽到陰三娘和左天雷的話,許青自然明白他們的意思,只見他收斂起自身的威壓,面無表情的看向了武天照。
風(fēng)不平這時候也收斂起了自身的氣勢,來到上首坐在了陰三娘對面。
左天雷見此事涉及到大長老的弟子,略感不好處理,隨即將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講了一遍,
風(fēng)不平聽到他插手執(zhí)法隊(duì)的時候還沒什么,這事情畢竟自己是知道的,但是當(dāng)他聽說武天照竟然敢買兇殺人的時候,他心里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
身為宗門大長老自然知道這些事情在外界怎么做都可以,但是在宗門,那肯定是不允許的,畢竟這已經(jīng)算是有損宗門根基了。
若是我不喜歡比我優(yōu)秀的人,就找人干掉他,那以后摩云仙宗的弟子質(zhì)量可就要大幅下降了。畢竟誰都有弱小的時候。
其實(shí)在他心里,這事兒做了也沒關(guān)系,畢竟只是個不入眼的普通弟子,但是你不能讓人查出來,還被人贓俱獲,這就不好辦了...
“師父,我沒有,冤枉啊”
武天照聽到左長老的話,也顧不得什么,連忙喊冤。
“哦,那你說說,真實(shí)情況如何”
“我...弟子確實(shí)讓人將穆青青帶過去絕術(shù)峰,
可是從來沒有讓人殺她的意思,
我只是...師父也知道弟子與那步蓮生有矛盾,
但是那步蓮生藏到了莫輕舟的洞府,整日躲著不出來,
所以...所以弟子只是想借穆青青來換步蓮生而已,怎么會讓人殺她呢?”
“哦,是這樣嗎?”
大長老的眼睛看向底下的金天鵬和王全,
此時兩人心里已經(jīng)將劉長青罵的狗血噴頭了,要不是那傻子自作聰明,貪得無厭,哪會有這么多事兒。
“是...是,我只是請他們將穆青青帶到摩云山脈內(nèi),
到時候我會出手將她抓起來,用來跟莫輕舟換步蓮生,
是劉長青他貪得無厭,想要...想要更多的靈石,
就私自做主,想把穆青青迷暈,然后跟我談條件
但是他沒想到穆青青沒有中毒,還跑了,
他怕出事所以下得殺手,我們沒想殺人的...”
“后來,于江海長老沒辦法,為了...為了拿到主動權(quán),
他來找了我,我才給他推薦的王全的,至于他們是怎么談得我就不知道了?!?br/>
金天鵬顫顫驚驚的將事情的經(jīng)過講了一遍。
“諸位都聽到了,殺人不是我這徒兒的意思,所以那些莫須有的罪名就不要往他的頭上安了吧?”
“大長老不會以為,您這徒弟就這樣沒事兒了吧?步蓮生是什么情況?
他意圖對宗門弟子不利,這事兒他跑不掉的,一切起因都是因他而起,此人...我覺得當(dāng)重罰”
許青看著底下跪著的武天照,面無表情的說道。
風(fēng)不平聽到這話,罕見的沉默了下來,
其實(shí)不管是哪一脈,都是摩云仙宗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