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玲兒渾身一震,銀牙咬緊。
大姐頭嘆了口氣,道:“我們認輸了,楊俊,你確實比我們強,這一點,我們承認,但我們絕對不會輸不起,答應你的條件,我一個人來做!”
“不,由我來做!”
姜玲兒阻止道:“這是我和楊俊之間的事,你們都是為我出頭才來的,所以,怎么解決,我一個人應該承擔!”
“好!”
楊俊豎起大拇指:“還算有擔當,就你了,我的內褲,洗一個月,不許賴!”
“洗就洗!”姜玲兒大叫。
幾位教官臉皮抽抽,不過這是人家小年輕的事兒,他們就管不著了。
藍新教官咳嗽一聲,道:“楊俊,我想知道,你那槍法,是怎么做到的?”
“人槍合一,至誠如神!”楊俊道。
眾人眼眸微微亮起,連連念了好幾遍,藍新也念了幾遍,仔細揣摩,嘆道:“這涉及到了精神上的修行,對人的要求太高,難怪不是人人都可以達到的!”
眾人暗嘆。
果然,知易行難。
“這樣,你有沒有興趣進入大營,成為我們的一員?我可以特調你進來,你這一身絕技和天賦,不用在戰(zhàn)場上,太可惜了!”藍新道。
“我可待不慣大營,還是算了吧,其實,我在醫(yī)院救死扶傷也很有意義!”楊俊道。
“也是,要不這樣,若是國際上有什么射擊錦標賽,需要你去摘金,奪取榮譽,你不會拒絕吧?”
“這個倒是可以!”楊俊點頭。
“那就多謝了!”
教官們還算滿意,告辭離開。
“我們也走了!”姐們也沒臉見楊俊了,紛紛告辭。
姜玲兒道:“從明天起,我就去你家,幫你洗,你什么時候方便?”
楊俊想了想,道:“我白天上班,你就晚上吃飯后過來吧,對了,來之前先打個電話確認,我有時候沒在家,門不開!”
“可以!”
姜玲兒灰溜溜走了。
“小樣,看我怎么治你!”楊俊戲謔一笑,這姜玲兒,就是太傲氣。
不過也難怪,大營里培養(yǎng)出來的霸王花,能服得了誰?也就是比她厲害的,才能降服她。
安若芷道:“楊醫(yī)生,這么做是不是太過了?”
楊俊板著臉:“過什么過,愿賭服輸,如果是我輸了,不僅要學狗叫,還要去洗一個月廁所,你希望我這樣?”
“那肯定不希望!”安若芷連連搖頭。
“那就是了,就讓她洗,你可別讓她用洗衣機,讓她用手洗,我就是要磨磨她的傲氣!”
楊俊擺擺手:“回吧!”
翌日傍晚,姜玲兒就來了,一進門,就見楊俊正像大老爺一樣躺在沙發(fā)上,安若芷正在給他捶腿。
“原來是姜玲兒,你來了,褲子在那邊,自己去洗!”楊俊瞥了她一眼,拿起一顆葡萄,丟進嘴里。
“萬惡的資本家!”姜玲兒吐槽一句,用兩只手指,捏起一條內褲,準備扔進洗衣機里。
“等等!”楊俊叫道。
“干什么?”姜玲兒沒好氣道。
“用手洗,用洗衣機那是你在洗么,那是洗衣機再洗!”楊俊道。
“刻??!”
姜玲兒嘟噥,憤憤不平拿起盆子,倒了一堆洗衣粉,嫌棄的手搓內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