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神醫(yī)真不是……那你們又是誰,來李府干嘛的?!”
李淵霖聽清蘇汐月的話后,不等廖老開口,就已氣急敗壞的沖蘇汐月怒吼了起來。
在他看來,蘇汐月這樣衣著寒酸的小姑娘,都不配站在李府大門前。而沒下令趕人,不過是看在這小姑娘,還有個體面的表哥陪伴的份兒上。
只是,這表哥就算衣著光鮮,卻連輛馬車都不知道雇,那不是個草包,就是被家中管的太嚴,囊中羞澀的窩囊廢了。
思及此,李淵霖連聽蘇汐月開口的耐心,也都消散的一干二凈。
但礙于廖老神醫(yī)就在眼前,且對方明顯是主動幫了這小姑娘一回。所以,他才耐著性子站在這里,想等等看,萬一有什么機會能將這冥頑不靈的老頭子給哄入府,那他可是大功一件?。?br/> 蘇汐月看得出,面前的李二老爺?shù)木有呢蠝y,且就算對方沒這樣的心思,只沖廖老真心不愿意李家有所瓜葛,她也不會讓廖老在此地久留。
所以,她收回看向李淵霖的目光,并無視了對方的責問,只對廖老溫柔道:“您老再不去,只怕就沒有好位置了?!?br/> 話到此處,蘇汐月又轉頭,對馬車旁陳炎的手下,故意道:“小哥趕車是把好手,可不夠穩(wěn)當啊。勞您一會兒慢些,多擔待照顧些老人家。廖老不像我,不用趕時間?!?br/> 蘇汐月此話,顯然是話中有話,且不僅是對馬夫——陳炎的手下說,更是在請陳炎這位主子發(fā)話,讓其手下將廖老帶走并照顧好。
能在陳炎身邊做事的也都不是草包,聞言只不動聲色的去看自家主子眼色。
陳炎略一頓后,便微點了點頭,與此同時還邊下臺階,邊接應蘇汐月般,開口溫和體貼道:“表妹就是心善又細致,咱們快走吧,一會兒別誤了時辰?!?br/> 他雖不知蘇汐月今日有何打算,可也早就看出,蘇汐月是掐著時辰趕赴這李府的。
也就是說,蘇汐月定是已在暗中謀劃了什么,或是知道些什么,在等待著什么的發(fā)生。
李淵霖接二連三的被人如此忽視,早憋了一肚子的火氣。
眼看著廖老神醫(yī)轉身要上馬車,就此揚長而去了,這二人竟還真和廖老神醫(yī)沒什么親密關系!
他也不再客氣,“來人,來人!你們這幫飯桶,都是睜眼瞎???!府門前什么叫花子流民都能駐足了?李府養(yǎng)你們吃干飯的?!”
李府門房與前門的護衛(wèi)聞言,心中都不由得暗暗叫苦不迭。
這二老爺,開口閉口說的可都算是人話?
他們不過是聽吩咐辦事兒,之前看到像神醫(yī)的老者下車后站在門前,他們已盡忠職守的火急火燎去將消息報了進去。而這般機靈懂事,不過是但求無過。
可如今,本沒他們什么事兒的事態(tài),二老爺卻這樣排揎人!還拿他們當活靶子的指桑罵槐,這窩囊氣讓守門的眾人,臉色都難看得很。
但再多怨氣,他們這些依附李府過活的下人,又能拿李府正經的二老爺有什么奈何呢。
且如今的李府雖早不比老太爺那會兒,到底還有太夫人鎮(zhèn)著,還能有個說理的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