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比賽剛剛結束的節(jié)點
“啊啊——可惜,如果小麥昆不是第一次與夜王的那股氣場交手的話,終點前的勝負一定就能贏下來了。”看到夜王將集束的氣場徹底將麥昆的氣場一并壓倒的瞬間,丸善斯基忍不住發(fā)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聲?!耙雇跄切〖一铮悄欠N第一次比賽時會受到她影響最大的類型呢。這種在現在被叫做什么來著?若只初見?”
“是初見殺啊!你這個落后時代的老阿姨,難道連游戲都沒有玩過嗎???”而丸善斯基的這份槽點自然是被玉藻十字毫不留情的吐了出來。
但緊接著,玉藻十字便露出了一個躍躍欲試的笑容說道:“但像這樣子的boss型角色,不是更加讓人感覺興奮了嗎???”
“你再興奮,現在也不可能和她一起比賽的?!比欢裨迨值倪@份熱情馬上就被像倉鼠一樣啃著美味棒的小栗帽以淡淡話語潑了一頭冷水。
“庫!小栗帽!你這家伙,就不懂得什么叫做尊重前輩嗎?。俊痹馐鼙舻挠裨迨诸D時怒不可遏的看著小栗帽,而當她發(fā)現自己必須抬起頭才能看到小栗帽的臉時,怒氣又越發(fā)上漲了起來,氣槽已經滿溢到可以放超必殺了!
“所以說,我們不是同一屆的嗎?而且你也沒有尊重丸善前輩啊。”
“————”看著小栗帽與玉藻十字的日常鬧劇,空中神宮無奈的撓了撓頭,這才將視線轉向魯道夫象征問道:“會長,你讓亞馬遜,富士奇跡還有氣槽干什么去了?”
魯道夫象征在比賽結束前就讓這三人離開了看臺這件事,空中神宮可是一點兒也沒有看漏。
“————”而面對著空中神宮的這個疑問,皇帝魯道夫象征只是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說道:“你剛才不是說干脆把夜王綁到特雷森學院嗎?我覺得這個想法很有可操作性?!?br/> “唉???會長你是,說笑的吧。”聽到魯道夫象征的這番話語,說出這句話的本人卻是陷入了一陣呆愣之中。
“現在她們應該已經就位了吧。”但魯道夫象征卻并沒有回答空中神宮的這個疑問,反而是將視線投向了此時被目白麥昆拉到了看臺邊的夜王身上。
與此同時,忙碌的勝者舞臺后臺工作處,香椎涼香正滿頭冷汗的看著站在她身前的三位傳奇賽馬娘,有些不可思議的再次問道:“所以說,特雷森學院學生會的三位將幫助我們抓住夜王進行勝者舞臺的演出嗎!?”
“沒錯,勝者舞臺是屬于比賽勝者的閃耀舞臺,對于夜王xuan手至今仍未參加過勝者舞臺演出這件事,我校的學生會長也同樣十分深感嘆息,所以特地派遣了我們三人來協助后臺工作的各位?!倍驹谙阕禌鱿阏娴臍獠蹌t是帶著嚴肅的表情十分公式化的說道。
“哈——那位皇帝魯道夫象征嗎?真是了不起呢。不過能得到三位的幫助,實在是太感謝了!請指導我們?。?!”在一陣呆愣之后,香椎涼香的臉上便露出了興奮的神情。
要問本來在中京競馬場的香椎涼香為什么會出現在東京競馬場的后臺,那自然是因為已經成為夜王頭號粉絲?的她在知道夜王會參加這場比賽后特地拜托了人脈調度,就為了能夠在今天將夜王綁上勝者舞臺。
而現在,得到三位傳奇賽馬娘的幫助,簡直就是雪中送炭。現在的香椎涼香只覺得夜王就算是天馬化身,也絕對插翅難逃了。
“唔!快放手?。。?!麥昆!我這邊是真的有急事?。。 甭牭侥堪溊タ谥姓f出的話語,夜王頓時變得更加著急了。
就算是她也沒想到,只不過是兩次沒有出場勝者舞臺竟然被皇帝魯道夫象征給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