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奏陛下,東勝神州紫正國陽夏縣土地神方鑒在殿外候見。”太白金星進入凌霄寶殿,朝玉皇大帝稟道。
玉帝雙目微睜,道:“宣?!?br/> “宣土地神方鑒覲見!”
“宣土地神方鑒覲見!”
“宣土地神方鑒覲見!”
隨著三聲宣唱從凌霄寶殿內傳至凌霄寶殿外,方鑒邁步進入凌霄寶殿之內。
進入大殿,只見這里面廣闊無垠,恢宏無邊。四方金光普照,左右仙神侍列。
有的神仙頭頂金光,慈悲憫人。
有的神仙威嚴兇悍,丈九金身威淩寰宇。
有的神仙頭頂雷云密布,呼吸間風雷涌動。
有人挺身而立,有人萬法朝宗,有人閉目凝神,有人怒目生威。
還有人仙姿絕代,有人俊眉秀顏。真是萬法萬象,應有盡有。
但方鑒通通無視,只是目視前方,邁步前行。
不知走了多久,走了多遠,當方鑒最后一步落下時,心神中自然生起一絲靈應:‘該于此處止步’,于是方鑒就停了下來,而這個位置也正好是仙官朝覲玉帝時所站立的位置。
停步后,方鑒幾乎不用抬頭,只是眼睛平視前方,就能看到一個身著十二華章金霄服,頭戴二十四旒玄色冕冠的帝王高坐穹霄之巔,俯視億萬界空。
“臣,東勝神州陽夏縣土地神方鑒,拜見玉皇大天尊玄穹高上帝陛下。”方鑒稽首揖拜,高聲唱喝道。
玉帝雙目微垂,凝視方鑒片刻,旋即言道:“平身?!?br/> “謝陛下?!狈借b揖身拜謝,其后挺直身體,靜待垂問。
但玉帝說完平身之后,便不再開口,整個凌霄寶殿內霎時陷入一片寂靜。
若是別的土地神,面對這種情況只怕早已驚恐不安,但方鑒沒有,他眼觀鼻鼻觀心,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
殿內的玉帝與眾仙看到方鑒竟能如此淡然,毫無惶惑驚懼之色,不由目露贊賞之色。
一旁的九天玄女更是看著方鑒仙目一亮,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就在此時,上面的太上老君率先開口了,實際上只要玉帝不開口,這凌霄寶殿內唯一能率先開口的就是他了。
“土地神,別的下界仙官到凌霄寶殿覲見玉帝無不心懷敬畏,戰(zhàn)戰(zhàn)栗栗,你為何能如此淡然?”太上老君一臉慈笑地道。
這話問的比較刁鉆,別的仙官戰(zhàn)戰(zhàn)栗栗,是因為畏懼玉帝威嚴,你方鑒偏偏就沒有。怎么?你不敬畏玉帝嗎?
如果直接回答敬畏,可是你的外表卻如此淡定,明顯在說謊。
若是回答不敬畏,那你就是不給玉帝面子,可以說非常陰險了。
方鑒抬頭朝太上老君看去,謹慎起見并沒有在這里發(fā)動鴻蒙編輯器,但就算如此,他也一眼就看出現在問話的這位老道人便是道祖的化身太上老君了。
只見方鑒朝老君稽首一禮,清聲言道:“陛下天威浩蕩,使臣內外惶恐,不敢戰(zhàn)栗。”
我很畏懼陛下的天威,甚至我的身體因為畏懼連戰(zhàn)栗顫抖都不敢。
“哈哈哈?!碧侠暇龘犴毚笮?,看著方鑒道:“好一個不敢戰(zhàn)栗,好。”
玉帝此時終于不再緘口,朝方鑒笑道:“方鑒,問你話的是太上道祖。”
方鑒聞言,當即再次揖拜道:“下神拜見道祖?!?br/> 太上老君含笑點頭,又朝玉帝道:“陛下,這位土地神很是不凡,此次又得了優(yōu)等,不如就借給貧道去兜率宮燒火如何?”
去兜率宮給太上老君燒火,對于一般的來說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機會,何況一個九品仙官?
在道祖手下做事,哪怕只是得一點邊邊角角的好處,那也勝過千年修行。
“不可?!币粋€清雅的聲音當即反對出聲。
太上老君側目看去,卻見出聲反對者正是九天玄女。
老君笑瞇瞇地道:“怎么,太玄都省連一個九品仙官都舍不得嗎?”
九天玄女先是朝老君行了一禮,然后又對玉帝稟道:“啟奏陛下,臣有本奏。”
玉帝道:“奏來。”
九天玄女奏道:“陛下,方鑒身為土地神,用事勤勉,為官公道,此次大考又取得優(yōu)等上評,且他本人道行已至煉神境,故而臣請陛下提攜方鑒,另擔重任。”
九天玄女說完,殿上的神仙們這才注意到方鑒的道行竟然是煉神境。
一般來說,天庭任命仙官官職,是按照道行來任命的。九品土地神基本都是練炁境的道行,而八品仙官基本都是煉玄境的道行,跨境任命的情況很少,基本都是特殊情況。
玉帝聽到九天玄女如此說,便知道她已經有了計較,于是說道:“大主使莫非已有計議?”
九天玄女啟奏道:“是,臣以為論述方鑒功績,足可連升三級,出任六品仙官。”
“九品直接升六品?”武曲星君有些驚訝:“是不是跨度太大了?”
九天玄女搖頭道:“并不大,天庭并非凡間朝廷,不必拘于品級俗法。況且方鑒這三年的功績甚為卓著,且又為今次優(yōu)等仙官,連升三級并不夸張?!?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