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封站在原地,在夏雨朵答應去男生的家里之后,他的腳步就沒有挪動過一寸,只一個人站在夜色里,看夏雨朵笑著跟男生道謝。
夏雨朵跟男生說完,已經(jīng)打算跟著他,往他的家走去,回頭,發(fā)現(xiàn)寧封孤零零一人立在街道邊,她不知道這人又在別扭什么,嘆了口氣,往回走,走到寧封的跟前。
“走了,現(xiàn)在我們沒有身份證,你真的打算露宿街頭嗎?”夏雨朵說著,抓住他的手往前拽。
寧封的手很大,她一只手抓不過來,就出動了雙手,可惜相較于她來說,寧封一個大男人,想要拉動得住他,實在太過困難,夏雨朵使出全身的力氣,也僅僅把人拖拽出不到半步的距離。
最為要命的是,他太重了,她只拉他一下,就已經(jīng)有點氣喘。
夏雨朵有點喪氣,往四周看了一眼,心想要是能輛車,把他踹上車去直接拉到同學的家里,那就能省力氣很多,結果被夜風一吹,她的身子一個哆嗦,她什么事都忘了,只顧著半拖半拽的,拉著寧封一起到了男生的家里。
寧封剛開始還有點變扭著不愿去,可看到她打了個噴嚏,也不再抗拒了,現(xiàn)在國外的治安不知道怎么樣,不說環(huán)境安不安全,他怕真的在外面過夜,夏雨朵可能會著涼。
于是在夏雨朵的推動之下,她讓他往哪條路走,他便往那條路走,只不過一路上,眼皮子都懶得掀一下去看那位正嘮叨個沒完的男同學。
寧封從來不知道,一個男人竟然能說這么多的話,即使他閉上眼睛,都能想到男生喋喋不休的模樣,忍受了一路,終于到了男生的家。
男同學的家,是一座超級豪華的大別墅,就坐落在整座山的半山腰上,三個人到那里的時候,別墅的燈都已經(jīng)打開了,遠遠看過去,貴氣逼人。
夏雨朵看到別墅,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忍不住跟男生感嘆道:“這也太奢侈太漂亮了吧,我要奮斗幾年,才能在這個地方買上一棟別墅!”
說著,她陷入一陣失望里,腦袋也耷拉了下去,默默的算了算,大概要奮斗幾輩子,才能買得起。
她剛才只猜測,她的這位同學家里很有錢,卻沒有想到,這哪里是能用有錢來形容的,根本就是富到流油。
男生聽到她的話,很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笑著鼓勵了她一番,而后又臉紅的低下頭去,用自己只能聽得到的音量,咕噥著說:“其實你不用努力也是可以做到的?!?br/> “你說什么?”夏雨朵看著別墅周圍的景致,沒注意聽,也聽不清男生說的話,倒是她突然一問,嚇到了男生,男生連忙擺手說沒什么。
而一直沉默的寧封,他此時就站在夏雨朵和男生的中間,終于不屑的哼了一聲,跟夏雨朵說道:“我住的仙洞,可比這個別墅貴氣多了?!?br/> 他酸溜溜的說上這么一句,然后再看這棟燈火輝煌的別墅,覺得根本看不下去。不是因為別墅不好,完全就是因為身邊的這個女孩,她對這個男生的態(tài)度,讓他覺得心中又酸又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