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如影的心咯噔一下,往回狂奔回別墅,沖著正在打掃的傭人喊道“報紙呢,今天的報紙呢?”
“噢——,少夫人,報,報紙還沒來”傭人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
“立刻拿來”祈如影冷凝的臉,不容質(zhì)疑的說道。
女傭見瞞不過了,只好取來了報紙,遞給她。
當看到頭版頭條上,那張占據(jù)了40%版面的“艷照”,祈如影眼睛剎然一黑,險些暈過去。
上面的男女裸著上半身躺在大床上,女人側(cè)躺著靠在男人的懷里,光滑的美背一覽無余,看不到臉,男人平躺著,那張雕塑般線條完美的俊臉,正是她老公賀祟行!
五臟六腑在翻騰著,揪痛的讓她顯些吐出來,親眼看到自已的丈夫跟別的女人睡在一起,盡然是這樣讓她難以沉受。
門外傳來腳步聲,賀祟行回來了,祈如影寒著臉沖上去,用拳頭問候他,可手還沒碰到他的臉,就被他捏住了手腕。
“你發(fā)什么瘋?”
“我發(fā)瘋?比你像種馬一樣的男人到處找洞鉆的好,賀祟行,你無恥,你無恥——”祈如影心痛著,惱火著,感覺快要瘋了。
“別忘了你前幾天還讓別的男人睡你,說我是種馬,你自已不也是一條母狗”賀祟行眉目含笑,不留余地的反譏。
祈如影眼睛泛紅,恨恨的看著他,呼吸急促“賀祟行,我們完了,離婚,離婚——”
賀祟行神色一凜,怔在那里,不能置信似的看著她“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