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頂上,莫凌身影快的宛如一頭獵豹,不停的在一個個房頂上跳躍奔走,又像是只靈活的燕子在低壙的窄巷里回轉,不一會的工夫,莫凌來到了一處空曠的荒屋前。
盯著強大的靈力波動,莫凌停下來。
一個陰鷙干瘦的老頭,盤坐在屋子里,緊閉著雙目,一襲黑袍上纏繞著一條吐著紅色信子的蟒蛇,在老頭腰上靜靜的纏著,若不是時不時的吐著信子晃動著碧色的眼珠,幾乎就被當做死物。
老頭的頭發(fā)花白,佝僂著身子,面容上褶皺能夾死蒼蠅,閉著眼睛就如同死去一般。
在房子的角落里,一個粉色頭發(fā)的少女被粗糙的麻繩捆綁的像粽子一樣,嘴里塞了棉布,嗚嗚的喊著發(fā)出響聲,不停歇的掙著繩子,細嫩白皙的雙臂被勒得發(fā)紅。
老頭似乎受不了少女的聲音,睜開了眼睛,里面是干黃色的眼球,根本就感受人的氣息,眼神陰冷的像條毒蛇。
“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你知道我廢了多大工夫才找到你這么一個上等的鼎爐嗎?”
仔細打量著少女,老頭露出一個微笑,滿嘴的黃牙參差不齊,看上去很是恐怖,腰上的蟒蛇似乎體會到主人的心情,抬著前傾的蛇頭向少女靠近。
“長得挺不錯的嗎?看來沒有白費老夫的一番苦心,想不到老夫竟然也有這等艷福?!崩项^看著少女如精靈般美麗的面龐,桀桀的開心笑了,十分的難聽。
少女哭了,一抹淚痕劃下白皙的面龐,驚恐的看著老頭,身上綁著繩子不停的往后退。
“擇日不如撞日,不如我們今天就開始吧?!崩项^說著眼睛緊緊盯著少女誘人的身體,露出貪欲的目光。
論身材相貌,這個少女絕對是他沒有享用過的級別,看著少女清純可人的面容,老頭感覺自己心中的邪火壓不住了。
極為干瘦的手像是一雙雞爪,慢慢的向少女摸去,老頭陰鷙的雙眼盯著少女絕美的容貌透露著貪婪。
一雙手發(fā)熱,發(fā)燙,著了火……
“臥槽!是誰!”老頭看著手上燃燒的火焰,歇斯底里的痛叫著,手忙腳亂的將火焰熄滅。
“是我!”一聲清朗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莫凌一腳踢開房門,舉著闊劍指向老頭,霸氣凜凜道:“把你手里的女孩放下!”
老頭正準備下手,沒想到有人在這個時候打擾,頓時惱火的額頭青筋爆起。
少女眼中頓時露出喜色,這無疑是救命的那一線生機。
“哪來的臭蟲,給我滾!”老頭暴躁說道,一甩手,一陣靈氣波浪席卷而出,浩浩蕩蕩的沖入門口。
“啊!”
莫凌用劍抵御,但一瞬間就被靈力氣浪震飛,撕得身體血肉模糊,崩倒在街對面的居民房子里,巨大的沖擊力直接把房屋砸穿了一個洞。隨后,房子承受不住,嘩啦啦的塌陷,整個變成廢墟,莫凌被活活埋在里面。
“好了,煩人的蒼蠅死了,親愛的小姐,那我們開始吧?!崩项^當莫凌沒出現(xiàn)過一樣,淫笑著向少女伸出雙手。
少女臉上露出絕望的神色,她很清楚成為鼎爐會有什么后果,哪怕她沒死也會像是行尸走肉般的活著。
“糟老頭子,你給我住手!”一道焰芒劍氣,直接撕裂墻壁,斬開了一個大窟窿。莫凌渾身是血的舉著闊劍,鮮紅的血液順著衣角流出來,黑色斗篷已經破爛的不成樣子。
“老東西,不在棺材里等躺著死,干嘛跑出來禍害人家黃花閨女。”莫凌咧著嘴說道,露出森森的白牙,遍體的鮮血,看上去竟有種說不出的恐怖。
老頭挑著眉看莫凌的表現(xiàn),嘴角露出殘忍的笑容:“這樣的傷都沒事,看來遇到了一個生命力旺盛的年輕人,留著做我的替身也是不錯的選擇?!?br/>
“還是送你回棺材吧!”
炎力附著!
莫凌將闊劍的火焰凝結在劍刃,闊劍猶如一塊燒紅的烙鐵,火元素靈力快速積聚,湛藍的劍身也變得通紅。
“第一式,離魂!”莫凌闊劍一記橫斬,火線脫離劍刃,向老頭劈去。
“我毒皇殺人無數(shù),什么時候連這種八階靈士的小蝦米也可以挑釁!”老頭嘴角掛著抹冷笑道,隨手一揮衣袖,彌漫起紫色煙霧。
莫凌和那個少女心中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原來他就是那個兇名遠揚的毒皇!
火線涵蓋著凝聚的火靈力,看似不起眼實則威力極強,但在觸碰到煙霧的瞬間就像腐蝕了一般一點點的消散。
“爆!”
莫凌嘴角一笑,打了一個響指,殘余壓縮的的火靈力受莫凌的控制,頓時爆炸,形成一陣熊熊的火焰漩渦,席卷著整個屋子,赤紅色的烈焰燒穿了房頂,吞沒著屋內的一切。
毒皇安然無恙的站在屋內,身體周圍形成一層靈力護罩,火焰繞開毒皇一絲火星都碰不到。莫凌只是將凝聚的火焰重新分散而已,架勢驚人,實則威力下降許多。
“呵,小鬼,如果就這點雕蟲小技,那你還是死在這吧,你逃不了我的手掌心!”
“咦?人呢?”毒皇一驚,因為他靈力鎖定的目標沒了人影??帐幨幍奈葑樱僖矊げ坏侥璧嫩欅E。
“別出聲!我是來救你的?!?br/>
莫凌瞬間移動后,來到少女身旁,一揚手一簇火焰燒斷了捆綁的藤條,看到少女驚訝的目光笑了笑說道。
滿天的火焰已經沖過來,莫凌一揮手,替少女攔住了滔天的烈焰,莫凌二話不說的抱起少女柔軟的嬌軀,順著被火焰破開的墻壁跑出去。
“不好!”正抵御火焰的毒皇恍然大悟,連忙向少女所在地看去,果然沒了人影。
莫凌背著少女,空蕩的街頭玩命的飛奔,半成品的離魂招式不過是個掩飾,他真正的目的是將人救出來,毒皇可是成名已久的靈皇,他可沒那個能耐對付這個變態(tài)老頭。
月光帶著柔和的輝光,撒在街頭,少女明亮的大眼睛看著莫凌,流淌的血液順著路撒了一地。黑色的斗篷掉落,露出莫凌一頭銀發(fā),和月光的顏色朦朧分不清楚。
“你的傷。”少女有些擔心的說道。
“不礙事,毒皇馬上就會追過來,能跑一陣是一陣?!蹦枵f道,悄悄越過狹窄的街巷,走過陰暗的小道,流淌的血被莫凌用手往反方向撒去,營造出往另一條路走的假象,然后遁著一條路飛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