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白的月光傾瀉村子,靜謐的讓人心中都升起一片安寧,此刻在銀白的月光下,一個虬勁健碩的身子跳躍在半空,遮住了圓月,然后有一群這樣的身影跟在他后面帶著狼嘯奔過,一條條毛茸茸的尾巴拖在身后說不出的怪異。
不久后,寂靜的山莊瞬間沸騰了,一個個洞幽的燈光照亮了房間,凄涼的喊叫讓整個村子充斥著恐怖。
“救命啊,我男人被掏了心,要沒命了!”一個婦女凄慘的趴在一個胸膛被剖開的男子尸體上,悲傷的滿臉淚水肆意奔流,歇斯底里的哭喊著。
安靜的氣氛被打破,危機迫近了這個祥和的村子,像是連鎖反應(yīng),在村子各處都發(fā)生著同樣的悲慘事件,不斷有人失去了心臟脖子扭斷不甘的瞪著雙眼死去,不斷的有人為親人的失去痛哭流涕逃避著狼人襲擊。
不多時,正在施展屠殺的狼人們,被一個個悲憤的村人給圍住了。
狼人頭領(lǐng)走出來,站在眾人面前,手捏著一個幼童的腦袋,生生的把他拎起,幼童昏死過去沒了知覺,任憑著腦袋上鮮血淋漓,安靜的像是一個死尸。
“把孩子放下了,快住手!”
密集的火把燃起,狼人的舉動惹惱了整個村子,村民拿著鐵鍬,鐵叉,憤恨的喊著,和這些侵入的獸人對峙,企圖趕走這些兇殘的獸人。
“呵呵,居然敢威脅我,我要是不呢?”
狼人頭領(lǐng)可笑的說著,碩大的狼爪用力一捏,小男孩的頭像是一個熟透的西瓜,猛然炸開,血液**四濺,淋在狼人頭領(lǐng)漆黑的鎧甲上。
拿著鐵鍬,棍子的村民呆住了,愣愣的看著腳下鮮紅的血液染紅的泥土,一陣徹骨的寒意從腳底升起,看著那些外貌丑陋身材高大的狼人們,面色變得恐懼,腿打著顫,像是被死神鐮刀割著靈魂一般痛楚。
舔舐著爪子上的血跡,狼人頭領(lǐng)一腳將無頭的幼童尸體碾壓的四分五裂,露出里面令人作嘔的暗紅內(nèi)臟器官,發(fā)綠的瞳孔中滿了歡快的笑意,其他的狼人們看著自己送上門的村民們,一個個也露出來猙獰的微笑。
“全殺了,一個不留!”
狼人頭領(lǐng)笑著說道,尖銳的爪子摩擦著漆黑的鎧甲,對那些蠢蠢欲動的兇惡狼人們做出了指令。
“別怕,和他們這些魔鬼拼了!不然咱們誰都別想活著!”
村民強忍著懼意,大聲喝道,舉著手中的農(nóng)具向一群身強力壯的狼人們打過來。
現(xiàn)實很骨感,狼人都是獸族的精英,少說也是高級靈徒的實力,這些普普通通的村民沒有靈術(shù)師,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在狼人的爪牙下接連不斷的有人死去,熱血撒在了這個祖祖輩輩安穩(wěn)求生的土地上。
狼人的嘴角一抹殷紅,長即下巴的獠牙滴著血,從一個村民的脖子上拿出。長長的下顎向后咧開,像是在嘲笑這些弱小人類的舉動,綠幽幽的眼睛透著野獸貪婪的精芒,掃視環(huán)繞在四周的村民。
一腔熱血的村民,這時也被眼前的地獄般的景象嚇傻了,這根本就是單方面的屠殺,他們沒有一絲可以抵抗的余地。
“不,不,我,我不要死,我的兒子還在家里!我不能死!”一個村民被眼前慘絕人寰的場面驚醒,丟下鐵叉,嚇得后退時跌倒在地,連連滾帶爬的向后跑。
現(xiàn)在,他們或許逃跑才是唯一的生路。
眾多村民們回過神,丟下武器,作鳥獸散,慌不擇路的四處奔逃。
“殺,一個不留。”狼人頭領(lǐng)的說道,狼臉上透著殘忍,“別讓這里的人走了,不然會暴露我們的行蹤,讓那群光明圣教的王八蛋追過來了?!?br/>
一場再次的屠殺開始了,在遠超人類強壯高大的狼人面前,村民像瘦弱的雞仔,毫無還手之力,不斷的有人在慘叫中死去。
“咦?下雨了?”
一個狼人抹掉嘴角遺留的鮮血,怔怔得看向湛藍天幕上藍色的光點。
“叱!”天空倏然落下冰楞,如急促的箭雨,紛紛的散落在狼人群里,接著響起痛呼,凄厲的狼嚎響徹大地。
大范圍的冰雨急促的落下,唰唰的冰雨化為一道道冰箭,穿過狼人們結(jié)實的胸膛,不一會,高大的狼人就像被鐮刀割斷的麥子,一個個被冰楞千瘡百孔的倒下。
“誰?”狼人統(tǒng)領(lǐng)驚慌了,有不速之客打亂的他們的行程。而且對方的實力不低,這一會的工夫就損失了他們一半的兵力,本來人數(shù)就不多的狼人,現(xiàn)在看上去有些相形見絀了。
“韓少大哥原來是靈師啊,怪不得這么厲害!”
“這藍毛的,擺了半天架子,原來就滅了這群渣子一半?!?br/>
“切,莫凌,我到要看你幾招殺完,我這可是冰箭陣,威力差不多趕上高級靈術(shù)了,需要一段時間恢復(fù),剩下的交給你們?!?br/>
……
在狼人的視線里,出現(xiàn)了三個年輕人,像是把他們當(dāng)作比賽的獵物一般看待,喋喋不休的說個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