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莫凌的身軀被打成篩子,倒在地面,瞪得滾圓雙眼,頭歪在一側(cè),在別人看來已經(jīng)死的不能再死了。
“莫凌!”燕白喊著,柱著棍子,直接的愣住了,似乎不相信莫凌會這么容易被殺害。韓少的臉色陰沉,看不出什么情緒。
“沒想到這小家伙這么容易死了,這下子不好交代啊,不如連尸體也帶回去吧!”西法陰狠的說道,不僅是沒捉到高級魔族,而且他的手下也死傷了不少,死尸的用處不大,不過也聊勝于無了。
“站?。 表n少橫著手臂攔住要去撿莫凌西法,擋住了他的去路,冷冷的看著他,寒氣肆意。
“小子,看在天寒宗的份上不打算殺你,你還蹬鼻子上臉了是吧?”西法陰鷙的看著韓少道,看韓少的招式,他一眼就認(rèn)出韓少是天寒宗的。
“你的狼人似乎跑了。”韓少冷笑的說道。
西法一聽,回頭一看,那個狼人統(tǒng)領(lǐng)不知何時破開了西法的光之束縛,不見蹤跡,一旁剩下看守他的光明使徒也被無聲無息的干倒在地,不知死活。
西法眉頭一皺,小看了那頭狼人,他一直都在藏拙扮豬吃老虎,能破開光之束縛,真正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難不成圣物在他身上?西法動了心思,尋找了這么長時間,狼人將軍死后,逃竄的狼人都被抓遍了,圣物很有可能就是托付給這頭狼人了。
“那這個小子的尸體我也要拿走,捉不到也好交差!”西法無視道,拿權(quán)杖撥開韓少的手臂。
“站?。 表n少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一塊不知名的藍(lán)色金屬牌子,對著西法道,“我以天寒宗少宗主的名義,若是你膽敢再向前一步,那你將列為天寒宗的處死對象!我韓少有這個權(quán)利!”
“天寒宗的確是大陸的五派之一,但對我們光明圣教又有什么威脅?”西法冷聲道,不為所動,雖然同為大陸的頂端勢力,但光明圣教有碾壓天寒宗的實力。
韓少哼聲道:“沒法干掉光明圣教,我還干不掉你!你可要想清楚,那個老家伙就我一根獨(dú)苗,下一任的宗主非我莫屬,如果我當(dāng)上宗主,可就是你的死期?!?br/>
“區(qū)區(qū)一個天寒宗還震懾不了我?!?br/>
西法聲音陰冷道,不怎么把韓少放在眼里。
“那,再加上地府呢?”燕白捂著被光束射穿的冒著血液的肩頭聲音沙啞的說道,從寬大袍子里掏出一塊黑色令牌。
“我和韓少一樣,若敢動莫凌的尸體,地府也將你列為必殺目標(biāo)!”
西法腳步停住,眼神中帶著猶豫,沒想到這個像是驅(qū)魔師的小子竟然和臭名昭著的殺人組織地府有關(guān)系,看牌子好像地位極高。
西法本來打算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韓少,任憑著他是少宗主也沒人會知道,但現(xiàn)在又加上地府的人可就有些難辦了。
九靈大陸上,一會,二教,三盟,四院,五派為頂尖實力,最為強(qiáng)大的莫過于三盟中的獸人聯(lián)盟,二教中的光明圣教,五派中的魂塔。
光明圣教在一枝獨(dú)秀,膽敢在大陸開宗立派的統(tǒng)稱為異教處死,權(quán)勢可謂一手遮天,但若同時惹上兩大派,教皇可懶得因為他而得罪。
況且,西法看著莫凌打的破爛的身子,不禁一陣搖頭,死后的魔族可就貶值了。若執(zhí)意帶走莫凌,是穩(wěn)賠不賺的買賣,老奸巨猾的他可不干。
“看不出兩位都是有身份的人啊!”西法笑了笑道,微微瞥了眼韓少和燕白的牌子,好像不似作假,于是露出偽善的笑容。
“兩位看來我們有些誤會,不如就此化解,你們也殺了我光明圣教的眾教徒,我也既往不咎,你們看怎么樣?!?br/>
韓少陰沉著臉色,不知想什么就是閉口不言,燕白卻是一幅咬牙切齒,持棍想打西法。
西法看樣子一笑,像是明白韓少打不過他,想就此揭過的心理,于是他拱手行了一個的禮儀,腳下升騰光移術(shù),瞬時就移動到天空,眨眼消失的無影無蹤。
“韓少你……”燕白憤恨的看著韓少,棍子握的緊緊的道,“我就不明白你為什么就這么同意了,莫凌難不成就這么的白死了?”
韓少看著他嘆了口氣,轉(zhuǎn)身看著莫凌倒在地上死去的樣子,不禁搖搖頭狠狠的踢了他一腳喊道:“你這混蛋到底要裝多久?還不起來!”
“傷成這樣,你起來試試!”
原本一動不動的莫凌看似死人一般,這時卻忽然開口,一點(diǎn)點(diǎn)的抬起頭,撐著地面慢慢坐起來。
“鬼?。 ?br/>
燕白一副見鬼的樣子,雙眼瞪的滾圓,臉都變色了,他可是親眼看到莫凌被千穿百孔的,現(xiàn)在怎么可能站起來。
莫凌艱難的把頭朝向燕白咧嘴豪放一笑道:“這次要多謝你了,沒想到只不過認(rèn)識一天你就愿意冒死救我,你這個兄弟我交定了,算我欠你一次人情?!?br/>
“沒,沒事,我也看那些光明圣教的人渣不自在?!毖喟装l(fā)愣的看著莫凌,現(xiàn)在還沒從莫凌的驚嚇中反應(yīng)過來。
“靠,那對本少爺連句感謝的話都沒有?”韓少不爽的看著莫凌說道。
這段時間相處以來,他對莫凌的自愈魔體也有一番了解,在魔獸山脈的那段日子,面對的都是級別高等的魔獸,莫凌整天就是背著他四處逃竄,韓少可見過比這更狠的傷莫凌都能恢復(fù),對比,韓少倒是沒有一點(diǎn)擔(dān)心的樣子。
“對你不用說,都是你欠我的!”莫凌扯了扯嘴角笑道,他們兩個可是經(jīng)歷生死的交情。
“莫凌!”
唐芊芊的聲音在密林里響起,忽然從樹林里跑出來,淺黃色的衣裙被荊棘括的有些破損,露出道道的血痕。她看著一身傷的莫凌,直接跪倒在他身邊,放聲哭出來。
“你怎么來了,不是讓你不要來嗎?”莫凌理著唐芊芊有些凌亂的粉色長發(fā)道。
輕輕的撫摸莫凌淋漓鮮血的身體,唐芊芊流著淚道:“還疼嗎?嚴(yán)不嚴(yán)重?我不在的時候你怎么傷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