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貓和泰迪趴在地上,臉埋在爪子里,大氣都不敢喘。
“汪,貓哥,那是個什么東西?怎么那么大?把我都嚇成狗了……”趙日天轉(zhuǎn)過頭來,小聲問道,他有點想撒尿。
“可能是眼睛喵……”左辰同樣低聲說道,卻又有些不確定了。
如果是眼睛的話,應(yīng)該會眨一眨,可是那東西出現(xiàn)之后就沒有動過。
沉默片刻,橘貓再次帶著泰迪爬回了深淵的邊緣。
就見深淵的邊緣露出兩個圓腦袋頂,帶著一點耳朵邊,還有瞇成縫的眼睛,悄悄向下看。
橘貓突然爪子一揚,灑了一點沙土下去。
那一小撮沙土飛揚著落到了深淵的底部,受到刺激的赤紅鏡面迅速眨了眨。
喵的親娘哎!這還真是個眼睛!橘貓和泰迪四爪并用,迅速從深淵邊緣退了出去,隨后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答案:
趕快離開這里!
那大眼睛八成就是濰之深淵沒跑了!
眼睛都這么大,那本體得有多大?惹不起,趕快溜!
左辰的屁股還是很疼,于是再次爬到了趙日天的背上。
這次趙日天沒有絲毫廢話,帶著左辰“嗖”的一下沖進(jìn)了來時的尸群中。
周圍的地形他也不熟悉,最好的方法反而是原路返回。
沖沖沖,趕快離開這個鬼地方。
這次算是輕車熟路,左辰的精神力場四散而出,不斷安撫著一頭頭躁動的喪尸,一貓一狗很快就沖過了層層尸群,回到了伏擊神奴的那座商場外。
就見這座兩層的商場已經(jīng)塌了一小半,玻璃全部被震碎,倒塌的部分正燃起熊熊大火,顯然經(jīng)過了一場慘烈的戰(zhàn)斗。
左辰從趙日天的背上跳下來,正準(zhǔn)備自己走,沒想到剛落地屁股就是一疼,讓他“喵嗚”一聲喊了出來。
雖然傷口已經(jīng)愈合,但上面的淤青一時半會兒還沒好利索,特別是菊花周圍的疼痛,讓左辰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只得了痔瘡的貓。
趙日天趕忙又背起左辰,縱身一躍跳上商場的頂層,躲過周圍一些醒來的喪尸,繼續(xù)向前沖去。
“貓哥你別急,我知道一個好地方,那里有止痛的好東西,我現(xiàn)在就帶你去!”
左辰在半空中向下瞥了一眼,就見一片狼藉的商場廢墟中,隱隱有兩個身穿神奴作戰(zhàn)服的喪尸,還有幾具被啃得只剩下骨頭架子的尸體,以及幾個破碎的頭盔和作戰(zhàn)服。
那兩個變成喪尸的家伙,應(yīng)該就是神奴小隊里的普通戰(zhàn)士,而被活活啃成骨頭架子的,顯然是對感染免疫的進(jìn)化者戰(zhàn)士。凌遲之刑,就是免疫要付出的代價。
還少一個……橘貓額頭一皺,發(fā)現(xiàn)了一道隱隱約約的血跡,從商場廢墟向著來路延伸。
“就是這個。”
泰迪立刻在血跡上嗅了嗅,抬頭望了望,帶著橘貓沿著氣味追了出去。
地上的血跡很快就消失不見,顯然傷者已經(jīng)及時止血,而且用那套光學(xué)迷彩設(shè)備將自己隱藏了起來。
只是雖然血跡可以隱藏,血液的味道卻不可能完全遮蔽,特別是在趙日天這條狗的面前。
同時,左辰的精神力場同樣張開,感受著周圍的精神波動。
之前因為大意所以被埋伏偷襲,但只要他張開精神力場,這種情況就不會再發(fā)生。
畢竟,光學(xué)迷彩設(shè)備主要是進(jìn)行視覺上的隱身,大腦的思維波動卻無法被屏蔽掉。
一貓一狗都不再說話,默默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