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那男子聽到崔曄的嘲諷,怒喝一聲,舉劍便要沖進來。
但是崔曄明顯早有防備,他身形還未動,猛地伸手一抬桌面,隨即一腳踢出。
整張桌面連帶著上面的碟碟碗碗,向著門口四人飛去。
路峻有足夠的理由相信,崔曄絕對早有預謀,否則不可能點了一桌子,幾乎全都湯,而且還是不易涼的那種熱湯。
湯汁四濺飛來,那男子躲之不及,只能一手舉袖掩面,另一手揮劍劈砍。
桌面固然被他劈成兩段,但他仍被從頭到腳淋了一身,仍然滾燙的湯汁,燙得那人忍不住痛呼一聲。
再看那男子,已不復剛才意氣豐發(fā)的模樣,頭頂束發(fā)冠上掛著一只大匣蟹,耳邊夾著兩根青菜,渾身上下遍是油漬,要么狼狽有多狼狽。
許鐸和另外兩人運氣就好得多,他們本在門外,躲閃便快,又有那男子在前阻擋,身上只是被濺上些許湯汁罷了。
崔曄放聲大笑,說道:“哈哈,卓飛揚,就你這熊樣,也不撒泡尿照照,還想和我搶李清兒,我呸!”
“混蛋,我要殺了你!”
卓飛揚揮劍便向崔曄刺去。
嗆啷!
崔曄抽出碎玉劍來,手腕一抖,挽出兩個劍花,迎了上去。
只聽得叮當叮當一連串脆響,卓飛揚的長劍被碎玉劍攪成了七八段。
“利刃!”
卓飛揚大驚失色,急忙抽身后退。
崔曄得勢不饒人,一劍快似一劍急攻而去,劍劍不離卓飛揚要害。
可是他劍招雖快,但修為卻是不濟,卓飛揚明顯遠勝于崔曄,雖然尚未入微,但也到了化虛境,在崔曄的一路急攻下,退出門去。
“還楞著干什么,給我一起上!”卓飛揚氣急敗壞地叫道。
許鐸三人這才反應過來,舉劍揮刀攻向崔曄。
崔曄極其精明,知道憑自己一人之力,難以對抗,只守在門內(nèi)將碎玉劍肆意揮灑。
許鐸三人兵器,比卓飛揚還不如,轉(zhuǎn)眼間便被崔曄砍得七零八落。
這幾人都未到如意境,兵器一失戰(zhàn)力頓減,想要沖過碎玉劍的封鎖更加困難。
那卓飛揚知道再戰(zhàn)下去也是無用,伸手指著門內(nèi)的崔曄喊道:“崔曄,有種你別走!”
“放心,你家三少爺就在這里等你,快去搬救兵吧!”崔曄大笑道。
卓飛揚恨恨地跺了跺腳,說聲“我們走”,帶著許鐸三人離開。
“痛快,實在太痛快了!哥哥我厲害吧,一人一劍擊敗四個化虛境高手,這個一定要記下來,回頭要好好宣揚一下?!?br/> 崔曄得意地放聲大笑,對自己占了兵器之優(yōu)和地利,只字不提。
“崔三公子,你難道不該解釋一下嗎?你不要告訴我,剛剛的事都是意外?”路峻說道。
“嘿嘿,自然是哥哥我早有預謀!”
崔曄得意地坐下,說道:“我和你說,這翠樽樓便是卓家的,他知道我來肯定會過來的。”
路峻想起來,進翠樽樓的時候。崔曄特意亮出崔氏的家徽證明身份,還極為高調(diào)地說出自己的名字,原來就是要引卓飛揚上鉤。
“究竟怎么回事,你和他到底有什么過結(jié)?”路峻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