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氏推波助瀾道:“此事表面上看來,只是奴才手腳不干凈,可郡主身份尊貴,萬一有人想借機(jī)陷害郡主,那我們林國公府的罪責(zé)就大了去了?!?br/> 鐘氏頻頻頷首,“妹妹說的是,所以我把這丫頭帶到老夫人面前,請老夫人親審?!?br/> 百里雪冷眼看著這兩個女人做戲,許氏認(rèn)為司琴背后的人是鐘氏,所以一定要把鐘氏咬出來,在老夫人面前讓鐘氏栽個跟頭。
但鐘氏的平靜自信讓百里雪明白,這件事十有八九和二房脫不了干系,她明明已經(jīng)知道司琴的背后是誰,卻故意在老夫人面前裝作不知,讓老夫人親自來審,讓二房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可憐許氏還在火上澆油,想掀起一陣風(fēng)波,恐怕怎么也想不到這陣風(fēng)會把自己刮進(jìn)去。
老夫人皺眉道:“用刑,我倒要看看是誰想和我老婆子過不去?!?br/> 壽康院的刑罰,百聞不如一見,司琴一見就臉色大變,“我說,我說,是二少爺讓我做的?!?br/> 許氏正在得意,忽見情節(jié)陡轉(zhuǎn),當(dāng)即暴跳如雷,“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誰讓你這個賤人胡亂攀咬二少爺?shù)模俊?br/> 鐘氏冷笑:“有老夫人在,妹妹這么著急做什么?倒顯得做賊心虛了?”
“誰做賊了?”許氏這才明白為什么今天鐘氏居然不反駁自己還頻頻認(rèn)同自己的話的原因,原來這一切都是她計劃好的,“老夫人,一定是這個丫頭在誣陷慶遠(yuǎn),您可千萬不要上了她的當(dāng)??!”
“你們都給我閉嘴!”老夫人臉色沉了下來,讓兩個兒媳婦都噤了聲。
許氏看著老夫人陰霾的臉,不敢再說話,真是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昨天還是她看鐘氏笑話,現(xiàn)在就輪到鐘氏看自己笑話了,她忽然有些惴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