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兒那張臉一下紅一下青紫,她想解釋,可現(xiàn)在根本不知道從何說起。
為難的喜兒才剛剛張了張嘴,那邊潘月生怕她說出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來,也顧不得儀態(tài),沖上前一巴掌就扇在喜兒的臉上:你這不要臉的賤婢!虧我平日待你不薄,竟然在府里做出這等事污了我的名聲!
喜兒一手捂著臉,看著周圍的人,又看向完好無缺的沈星辰,她渾身抖的厲害:夫人……奴婢……奴婢……
潘月是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喜兒掐死,可好歹她也得清楚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板上釘釘?shù)谋緛碓撌巧蚯喱幨艿淖飬s成了喜兒,她提高音量:來人!將這兩人給我綁好關(guān)起來!
話落,潘月飛快的看向李昭,老爺,此事還是我來處理吧。
頓了頓,她又看向穆殤,穆二爺,今日府中事多,怕是招呼不到你了,雖說是兩個低賤的奴才,但是此事好歹在府里青天白日下被發(fā)現(xiàn),也算得上是家丑不外揚,還望二爺見諒。
李昭也是點頭:二爺,您隨我到前廳吃杯茶水,其余的事還請二爺不要放在心上。
穆殤淡淡的勾了勾唇,突然提醒了潘月一句:夫人,這奴才的事什么時候比主子的還要重要了?
李昭和潘月都顯得不明所以。
倒是沈青瑤一下就反應(yīng)過來,指了指一側(cè)的一個帶血的藤球:這個球怎么帶著血呢?
潘月瞬間明白了,是在說琮哥兒的事!
對!
還有琮哥兒沒找到!
而且動手的丫頭信誓旦旦的說了琮哥兒是沒氣兒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