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隱藏在暗處,始終沒有露面的那位神秘高手,充其量也就是天象鏡四層,就算那人進(jìn)步再神速,天象鏡五層也已經(jīng)是頂峰了,別說傀儡師周禹了,恐怕另外四位,任何一位都能滅了天象鏡五層之人!”
“屠滅了嵐家,天楚武院會不會對我們下手?”
“必要的時候,我們干脆獻(xiàn)出破靈丹保命吧!”
魏滕與天楚武院還未開打,東海城的各大家族便已經(jīng)認(rèn)定,魏滕必死,嵐家必滅,甚至,都開始提前為各自的家族謀劃出路了!不得不說,周禹等五大教頭,帶給東海城眾人的壓迫感,實在是太恐怖了,恐怖到,沒有人認(rèn)為,不斷創(chuàng)造奇跡的魏滕,會有生還的可能!這,便是天楚武院的影響力!這,便是五大教頭的壓迫力!經(jīng)過了短暫的議論之后,嵐家府邸四周,再次陷入到了死一般的沉寂之中。
這一次,沒有人敢再開口了,甚至,連暗中逃走的人都沒有,就好像,所有人都認(rèn)命了那般,等待著天楚武院的五大教頭殺死魏滕,屠滅嵐家之后,賜予屬于他們的審判……忽的,一道低沉而冰冷的聲音,打破了死寂。
“要我進(jìn)去殺了魏滕嗎?”
始終沒有開口的許飛,突兀開口,而且,許飛這番話,說的輕描淡寫,仿佛闖進(jìn)嵐家殺死魏滕,是一件同吃飯喝水沒什么區(qū)別的小事那般。
“不必了。”
周禹緩緩搖頭,似笑非笑的朝著嵐家府邸正門的方向揚了揚頭,“有人出來了?!?br/> 周禹話音剛落,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定格到了嵐家正門的方向,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下,兩條身影,一前一后的走出了嵐家府邸。
當(dāng)先走出來的人,是楚傾城,只見她衣袂飄飄,白衣勝雪,氣質(zhì)出塵,哪怕是面對天楚武院的五大教頭,也依舊穩(wěn)如泰山。
而楚傾城之后的楚戎,也僅僅因為他的體積大一點,這才讓人多看了他一眼,就是一眼,僅僅一眼。
天楚武院一方,見走出來的人是楚傾城和楚戎,四人臉上不由閃過了失望之色,而許飛,則依舊是面無表情,甚至還有一種昏昏欲睡的感覺,很顯然,楚傾城和楚戎,不是他的目標(biāo)。
“拜見長公主殿下,四王子殿下?!?br/> 周禹盯著楚傾城,面帶微笑的拱了拱手,無論天楚武院與楚傾城和楚戎,如何敵對,但禮儀,周禹卻沒有忘記,也算是給楚傾城一個面子,給落云宗一個面子吧。
“你們千里迢迢來到東海城,只為殺魏滕,天楚武院未免有些小題大做了吧?”
楚傾城高冷如仙子,那張絕美俏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波動。
“魏滕殺了掌院的養(yǎng)子何瑜,他若是不死,我天楚武院也無顏在楚國立足了,更何況,長公主殿下和那位神秘高手,始終庇護(hù)魏滕,掌院自然是不得不重視這次行動?!?br/> 周禹開門見山的表明了立場,這次,必殺魏滕,但對于上古遺跡之事,卻是只字不提,就好像,天楚武院這次只是為了殺魏滕而來那般。
“這么說,你們打算對我動手了?”
楚傾城微微翹起嘴角,露出一抹僵硬,但卻極其冰冷的淡笑。